刘娴也不拘谨,径直坐在姜睨对面,“殿下,是和郭大人、刘御史几个昨晚上赏月来着,这赏月不可无酒呐。”
“郭贤”姜睨一想立马心一沉,“正德宫也算是外廷了,她与你在此饮酒厮混,她多大的能耐,到时就捉了你的小辫让肃静庭参你一本。”
说着姜睨那双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眼睛扫了刘娴一眼,“却是够你喝一壶了,如今高禧也回渝州去了,京中你也没什么帮衬的同僚,况且陛下是绝对不会帮你说一句话的,朝堂上几本一参,你在渝畿道几百个日夜含辛茹苦的努力就化为虚无。”
刘娴多天真呐,她哪里有这些玲珑心思。“不会吧,我们在院子里饮酒而已,又没四处撒泼,这还能治我的罪么”
“愚钝”姜睨看好了她,“你即便不被治罪,也被参的不堪大用了。”
说着她也缓了缓面色“不过也不怪你,你才封了官,这令还没下达,宫里头规矩不知道也无可厚非。”
她转而冷了雾灰的眼眸,板着一张小脸,“就是不知道她们安得什么好心了,你今后还是不要和她们多接触为好。”
刘娴惊讶地小声啊了一下,昨晚与郭大人和另一位刚认了同宗的刘大人把酒言欢的场景浮现在脑海里,京中的大人物果然是风度翩翩,文采斐然,她当时压不上诗词的韵脚,几人索性开起了打油诗,多开心呐。
但是她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太子殿下,她忐忑无比的说道“好好的,我知晓的。”
姜睨看她怏怏地,问道“不过,她们几个中书府的一向心高气傲,自成一营,平日里连秦国的使臣都不待见的,你是怎么入了她们的眼”
刘娴整理整理歪斜的衣襟,呵呵直笑“哪里是入了他们的眼哪,她们肯定是知道我是殿下的人,而且陛下这次还留我在京中了,才要结交我这个乡下小官呢。”
“所以呢,你怎么看”姜睨问道。
“殿下您一贯不搞这些结党的勾当,他们可不能够啊,就像那攀援的狗尾巴花儿,怎么的也要攀上您这根高枝呐。”
高枝姜睨闻此不禁轻笑一声,这刘娴也是糊涂了,郭贤就是去姜垣面前投诚,也决计不会想要来攀附她。
她摇摇头,“我这个高枝如今可是还活在大树的肚子里,哪里能伸出来让他们攀上一攀,即便是我有滔天的权势,他们与你交好,也不会从本殿这里得到分毫庇佑。”
“倒是你,既然陛下亲自提拔了你个工部员外郎,你也算是陛下的人了,以后只有陛下能差遣你。”
“是,是”刘娴赶忙应道,她正要再说什么时,一个侍从在外敲门。
“大人,茶来了”
“进来吧”刘娴回道,片刻,一个瘦高个儿的侍从端着茶盘从外面走进来。
“高禧怎么突然就回渝州去了”姜睨转了话题。
刘娴一愣,她不笑了。“禧大人不想呆在上京,她”
“她本来说好了要多呆一阵子,等到秋收再回渝州的,结果前几日突然就说要回渝州,我怎么拉着她都不管用,连夜就带着仆从走了。”她偏头看着那个侍从布完茶水退了出去。
“是七日前么”姜睨问道。
“七日前”刘娴想了想,“对对她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封信给我,说下次碰见您要亲手交给殿下。”说着刘娴就起身往里间走去。
“我来的时候想着肯定能见到殿下,收拾的时候就把信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