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老滑头了,多少知道些秘辛。
“哎,五娘多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其中一个人感慨不已,“你说这殿下,怎么就这么狠心,五娘当初也算是她的人了,说了什么冒犯的话不能原谅,居然就让先帝剐了她。”
想当初姜睨还不是太子,没及笄的年岁就生如花似玉,但是那性子可是冷得很,章五娘一头扎进了这个冰窟窿,可谓是事事唯她马首是瞻。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先帝就以章五娘品行不端,意图谋害姜睨为责,一纸诏书,剐了章五娘为戒。
“所以说咱们还是少议论她为好,保不齐哪天就大祸临头了。”刘汉卿说道。
元琪书不以为然,“那是先帝在的时候,先帝多喜欢太子啊,现在嘛,陛下手里头。”她转了个音道出心中所想“陛下如今还是壮年,那高位还没坐几年,一个只差了他一轮的太子天天盯着他,他还能护着她么”
刘汉卿听她一番谬论直摇头,“非也非也,要是陛下真忌惮太子殿下,那早就将她软禁起来了,最近怎么会放她出来参政。再说了,先帝几个女儿都去了封地,就说那蓉亲王,如今手里头几十万西北军,不比太子得势得多陛下都能任她在梁州按甲休兵,鞬櫜干戈,暂时还轮不到一个手里头一无所有的太子来让他担惊受怕。”
“总之无论何时殿下毕竟是殿下,你我这些下臣怎能妄议她。”刘汉卿正色道。
那几人闻言甚觉有理,皆点头附议。
刘汉卿转而又起头说起了京中趣闻,几人边走边聊,将姜睨抛之脑后。
那些背后议论他的话儿,姜睨是一句没听到的,她向小檀山走去,就是随意地散步,看起来也是款步姗姗。
没走一会就碰上了阴沉着脸的姜垣,她看见他坐在撵上,一众侍从簇拥着他,她正要上前。就看见姜垣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个金吾卫从御辇前分开,露出一个跪在地上的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女人。
她赶忙拐入一旁的树丛里,向前方望去。
两个金吾卫上前一人一边架起那个女人,姜睨这才看清那个老妇的面容。
是宋尚宫怎么回事
宋尚宫摊在地上,那两个金吾卫使了点力才将她拖起来,可这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双腿几乎不听使唤一般荡在地上,“陛下奴才都这个年纪了,你还要赶尽杀绝么”宋尚宫的声音似乎都苍老了,她凄厉地喊道。
姜睨听得一清二楚,她立马从树旁走出来,快步向姜垣走去,“怎么的,我的嬷嬷犯什么罪了,你们要这么糟践她”
她看了眼那两个拽着人的金吾卫,语气严厉,“放手”
姜垣一看她来了,赶忙挥手让金吾卫把人拖走。
“本殿让你们放手”姜睨向前一步挡在她们面前,顿时双方僵持,眼看着金吾卫直挺挺地站着不动,她心中逐渐冰凉。
“姜垣,我连这点权利都没了是么”姜睨这一声是对这姜垣说的。
姜垣看她这幅样子顿时心痛不已,他一把拉住姜睨的小手。“睨儿”
“我这么做当然是有苦衷的,你别问。”她抓着她的手就往心口按。“别问了,乖”
姜睨偏头看着宋尚宫问“宋尚宫,你做了什么事,说与我听,我定为你主持公道。”
宋尚宫仰头,望着背光的太子殿下,心里无比惶恐。说什么说我留下了使姜皇室蒙羞的证据,留下殿下你一辈子都不想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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