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亮,忍不住配合地问“发生什么了”
宁格坐在副驾驶位上,挨着他,声音压低了些“那姑娘回家后,没一会就神思不清,说胡话了她跟她妈说要解除婚约,说自己要答应别的男人的求婚了,那男人当兵,还有军衔,可有能耐了,然后让她妈听门外的敲锣打鼓声,说男人来接她了她妈自然听不到那声音,还骂她说些不着调的话,就让她去睡觉可她这一睡,就没再醒来了”
姜森听到这里,才来了点兴趣“怎么回事死了”
“是的。死了。”
“骗人吧或者那姑娘有什么病”
“没的,很年轻健康的姑娘,都快结婚了。”
“那怎么就死了”
“被她的鬼丈夫接走了啊。”
她的话凉凉的,透着几分阴森感“事后,她妈妈回想女儿的话,提到彩礼的事,说那男人给了很多彩礼,就放枕头下,她妈妈就去掀开枕头,结果,你猜”
“没有钱的吧”
“纸钱算钱吗就一沓没烧干净的纸钱。吓人吧好好的姑娘说没就没了。”
宁格说到这里,忽然一指前面,大叫“你看那是什么”
姜森吓得一踩油门,紧急刹车。
“滋磁”
宁格知道他受了惊吓,捧腹大笑“哈哈,胆小鬼哈哈,姜森,你是个胆小鬼”
她自觉抓住他的软肋,还摇着他的胳膊,吓唬他“你看,快看,那什么东西扒我们车前玻璃呢”
姜森不敢看,可又不想被“他”看成是胆小鬼,就开了远光灯,同时,回头瞪“他”“我在开车。宁格,你别闹”
宁格见他神色严肃,忙敛了笑“好的。知道了。知道了。你开车吧。”
她知道他不经吓,加之晚上,也怕出事,就不再逗他了。
相信他也不敢再提让她路边解决的事了。
姜森岂止不敢提,估计后半辈子都不敢在路边解决了。
说来,他也没在路边解决过,只是男人嘛,多少还是豪放的。
谁想,随口一提,就听来这么个惊悚故事。
姜森没听过鬼故事,挺受刺激,也挺细思极恐、难以忘却的。
于是,他回家后,把这鬼故事转述给了姜行澜。
姜行澜搞医学研究,尸体解剖了不少,怎么会怕这些东西
看他害怕,颇有点儿轻蔑“你怕什么女人阴气重,容易沾邪祟,你一阳刚大老爷们儿怕这个”
姜森一听这话,吓得魂都飞了“所以,那东西是有的”
姜行澜本想摇头的,可看他害怕,觉得挺有意思,就点了头“嗯。有的。咱们这别墅”
“别说了”
他吓得回了卧房,半小时后,抱着毛毯,去敲宁格的门“宁格,今晚,我跟你睡啊。谁让你给我讲鬼故事,你得对我负责。”
宁格“”
她听他那些的话,都给震懵了她做什么了,要对他负责不就一个鬼故事,至于嘛肯定是存了别的心思。这男人性取向
“砰”
她毫不犹豫地关了门。
姜森继续敲门“宁格,我们谈谈。”
“谈什么”
说话的是姜应伦。
他听到动静,上楼来,眼神凛冽“你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敲什么门”
姜森解释“爸,我跟宁格有话说。”
“明天说。她忙一天,不要去扰她。”
“哦。”
他嘴上应了,却是没有走,磨磨蹭蹭,想着姜应伦下楼后,继续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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