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格跑得飞快,又回头看姜行澜有没有追上来,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人。
正中胸口。
差点摔倒。
还好被拦腰搂住了。
“宁格,你没事吧”
柔软入怀。
姜森呼吸一窒,才发现她骨架很小,身体轻软,身上有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是宁格为遮掩身上血腥味喷的。
现在倒多了点诱人的味道。
前几天压下去的“他”是女孩的想法,又在脑海中蔓延了。
宁格猛地推开他“大哥”
姜森听到车声,估摸是宁格回来了,就来接人,不想跟“他”撞个满怀,担心了“撞哪里了我不是故意的。还痛吗”
痛。
他学武,塑造了一身钢筋铁骨,胸膛坚硬如铁,自然撞痛了。
尤其还是撞了鼻子。
不过,她的失误,也怪不得他,便揉揉鼻子,笑着摇头“没事,不痛了。大哥怎么在这里”
“等你啊。”
“哦。”
“你跑去哪里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也没去哪里。就在家无聊了,随便玩玩”
她敷衍了两句,回头看姜行澜过来了,忙拉了他的手往客厅里跑“走”
姜森身体一僵,视线滑落到两人相牵的手上。他的手很大,可以轻易把她的小手包个严实。他也确实包住了,可是不敢用力。她的手指头尖尖,素白柔软,他怕一不小心弄疼了。
他们小跑着进了客厅。
二楼的窗户处,人影晃动,随后,有人拉上了窗帘。
姜行澜穿过庭院,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窗边那抹晃动的身影。他知道是陈郁白,偷偷关注着宁格的陈郁白。他叹口气,那撩人而不自知的小妖精啊
小妖精到了客厅,挣脱姜森的手,朝沙发上看报纸的人笑“爸爸,我回来了。”
姜应伦早看了过来,也没错过他们牵手的那一幕。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宁格笑颜坦荡荡,姜森倒有点魂不守舍、若有所失的模样。他心里千回百转,面上不显,慈爱地笑笑“去哪里玩了听你二哥说,还乐不思蜀了”
“就见个老朋友。”
宁格无意多说,笑着换了话题“爸爸,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等你呢。”
“让你们久等了。快去吃饭吧。今天孙嫂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叽叽喳喳,像个聒噪的孩子。
姜应伦一边回她话,一边让人去喊陈郁白。
没一会,佣人来回话“三少说不吃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吃饭”
“三少说不饿。”
“不饿也得吃饭。”
姜应伦说着,站起来,准备亲自去喊人。
宁格看到了,瞥一眼坐到身边的姜行澜,举了手,毛遂自荐“爸爸,我去吧”
姜应伦没有意见“好。他不来,你就喊人把他拖下来。那孩子,谁又惹他了”
宁格笑笑,没接话,起身往外走。
“我也去。”
姜行澜站起来,不顾父亲、兄长的打量,跟她并肩出了餐厅。
宁格忍着气,上楼时,没好气地瞪他“你又发什么疯”
姜行澜扳住她的肩膀,脸色阴沉“当着我面,跑别的男人面前献殷勤。宁格,你当我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