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喝了很多酒”
“对方是个酒鬼”
她现在酒意上来,头痛的厉害,扶着额头哀叫“我想吐,娘的,我难受死了。”
姜行澜看她在床上打滚,一张小脸酡红醉人,想着,陈郁白也看到了,就想抽她。一点也不知道隐藏自己。还以为自己装男人装得挺成功呐。蠢东西。
宁格也没醉得不醒人事,看他傻站着,就使唤人了“你,给我煮点东西吃。”
“我是谁”
“姜行澜。”
“姜行澜是谁”
他趁人之危,引导她说出自己想听的字眼“是你什么人”
“是我二哥。”
“不是。”
“啊”
“你再想想。你刚刚答应了我什么”
他快被她急死了。
这蠢东西八成是故意的。
宁格七分故意,三分酒意“哦,我答应你,你听话,我就都答应你”
姜行澜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可他舍不得啊。只能掐掐她红艳艳的小脸,换来她吃痛后的一巴掌。
“啪”
她皱巴着小脸,嘟囔“痛。走开”
姜行澜忍不住揉她的脸“男朋友。我是你男朋友。”
他尽男朋友的义务,给她煮了醒酒汤。
因为没有下过厨,所以,孙嫂从旁指导,教他做鸡蛋醒酒汤“主料是鸡蛋、火腿、韭黄,辅料是橄榄油、香醋、盐、胡椒粉、水淀粉等首先,把韭黄清洗干净,切成小丁装碗里,哦,差点忘了,加几滴橄榄油,拌均匀了备用。火腿也切成小丁。鸡蛋打散、也拌均匀了”
姜行澜听着她的步骤,忙得一头汗。
孙嫂见向来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二少在厨房里手忙脚乱,觉得新鲜可爱。她是别墅的老佣人了,看着三个孩子长大,感情非比寻常。所以,也不怕他恼她。
“二少也知道照顾人了呢。”
她突发感悟,满眼欣慰。
姜家人的感情偏于内敛,给人的感觉一个比一个冷漠。
可她认为,那是没人走进他们的内心。
一旦进去,便知里面岩浆般滚烫。
可岩浆的热度几人受得住呢
三少的母亲可不就没受住
苦了先生了。
到现在还在等她回来。
姜行澜不知旁边孙嫂的胡思乱想,煮好醒酒汤,端上了楼。
彼时,宁格在床上拧巴成了一条虫。
姜行澜把她身上的被子扯开了,见她衣服松散,露出里面的绑带,忍不住想给她松开。这蠢东西,竟然这么束缚自己,也不怕影响身体健康。
“醒醒”
他把她扶起来,拿了枕头给她靠着“给你煮了鸡蛋醒酒汤。喝吧。”
宁格困艰难地张开眼,看碗里冒着热气,蹙起眉头“烫。”
“我给你吹吹。”
他吹了几下,拿勺子搅拌了一会,喝一口,试了下温度“可以了。喝吧。”
宁格这才喝了,下一秒,皱了脸“太酸了。”
“就是酸了才醒酒。”
他绝不承认自己厨艺不精“你事儿真多。快喝。”
宁格闭上眼,委屈巴巴喝下去了。
姜行澜夸她乖,赏她一颗糖。
宁格过河拆桥,两腿夹着被子,翻个滚“困了。你走。”
白辛苦一场,不捞点甜头走
姜行澜是这么伟大的人
显然不是。
他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没好处的事,绝不干。
不过,捞甜头前,他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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