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这样的场合,相信她也不敢做什么。”
宁格点头“嗯。”
到了现场,婚礼很盛大。
各路媒体争相报道,一些明星大腕、商界名流都来捧场。
不过,新郎没出面,再盛大的婚礼都成了笑话。
宁格料到了,没像参加典礼的人那般惊讶,只庆幸自己摆脱了这个笑话。
而宁心瑶成了这个笑话的女主角,没像原身那般隐忍,新郎没来,当场扯了头纱,气呼呼跑了。
婚礼现场一团乱。
不过,喜宴还是如常开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婚事由不得当事人作主。
“看来宁家真的不行了,舔到这份上,也是可怜了。”
“婚礼都不出面,你说,陈励远伤成什么样”
“不会是全身瘫了吧”
类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宁格想着小说里陈励远的伤情,远没有人想的严重,不出面,不过是不满意这桩婚事。他本来风华正茂,一朝车祸,差点生活不能自理,一切都在失控,像这场婚姻,他想拒绝,却违抗不了自己的奶奶和母亲。
陈励远生活在一个女性强势的环境,内心深处有些厌女情节,尤为讨厌强势的女人。原身的性格是柔弱隐忍的,所以才能软化他的心。像宁心瑶,估计是没可能了。
啧,一对怨偶。
宁格喝着酒,心情五味杂陈如果不是她逃开了算计,就要代替原身承受今天的这一切了。可她不承受,就得有人承受。她该庆幸是宁心瑶吗可对陈励远,公平吗对宁心瑶,又公平吗
等等,不对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宁心瑶、陈励远也可以。
可他们没有。
所以,不关她的事
宁格简单吃几口,露个面,也就离开了。
姜行澜察觉她情绪不对,立刻起身跟上去,询问了“怎么了”
宁格看到他,很意外“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你出来了。”
“我出来关你什么事”
“我担心你啊。”
他的心意直白热烈“我是你男朋友。”
宁格前一秒还感动来着,后一秒就被他惹怒了“不是。”
她可不想背上名花有主的头衔。
“那晚我喝醉了。你趁人之危。”
她本来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既然他提起了
她抓了抓头发,找理由“就算我没喝醉,可你也违背了条件。没错,跟你好的条件是你继承家业,可你还在忙医学研究的事。所以,那晚的一切都不算数了。”
姜行澜本来很生气她反悔,可听了她的理由,也就忍了怒气,解释道“总要给我个时间。我那医学研究得收个尾。”
“你收吧。最好收一辈子。”
“我收一辈子,你该哭了。”
“我为什么要哭”
“因为你不跟我好,我也不会让你跟别人好。你不能谈恋爱,不能结婚生子,将孤苦一生。”
他逼近她,眼眸燃着偏执的烈焰“宁格,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宁格听得冒火,伸手想抽他耳光“滚你太坏了”
“嗯。我确实很坏。”
姜行澜及时抓住她行凶的手,紧紧握着,握得她吃痛,却无法甩开。他眼眸灼灼,近乎逼问“可宁格,你跟我好,也许我可以做个好人呢”
所以,为了让他做个好人,她就要牺牲自己
哪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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