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
江梓苏抿了抿唇,压着气,没有反驳,也没法反驳。
她的声音弱下来,真心实意和他说“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表白。”
庄律却丝毫没领会到她的真心实意,笑得冷“所以呢很感动”
他感觉这小东西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破孩,不懂爱惜自己就算了,一丁点甜言蜜语都能感动。
江梓苏再一次闭了眼,不说话了。
之前梅澜和她说,庄少比江浩森更擅长赋予意义,她现在觉得,这男人根本不懂意义。他可能根本无法理解,人类追寻意义的那份期冀与感动。
只是,倒也神奇,她也才做人没多久,居然会比他懂。
江梓苏有点庆幸的是,这男人虽然满嘴胡话不正经,但好歹没随口说一句喜欢。
午休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江梓苏大概是饿醒的,之前睡在她旁边的男人已经没了踪影,这让她想起她在酒店的第一夜,他完事后离开。
之前午休的时候,男人说晚上要带她去湖边玩得晚,所以下午多睡点。
她从房间里出去,正好有佣人往大厅茶几上摆上糕点,朝着她鞠了一躬才道“庄少让人给您准备了糕点。”
她过去尝了尝,明明闻着清新淡雅,让人感觉特别舒服的糕点,吃进嘴里却没什么味道。
她吃了一个就不想吃了,问“庄少人呢”
那老仆犹豫了一下,只答“应该快回来了,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手上并没有沾到油,但她还是拿手巾擦了擦手,又问“那梅女士呢”
“明天有一批货,梅女士今天忙了一下午,暂时没时间招待您,还请见谅。”
江梓苏点点头,没问了。
庄律说梅澜不是女主人,但这里的仆人大概都把梅澜当作女主人的。
她在大厅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前梅澜给她讲解的图谱,也看了一个小时,没等到庄律回来,坐得屁股都有些疼了,干脆出去走走。
这山庄到处都是长得一模一样的走廊,整个构造也挺复杂,庄律之前也嘱咐过她别到处走,不过她之前来的时候看到一片栀子花开得好,想到之前跟着庄律回家的时候,让他给她摘朵栀子花他也不愿意,就准备自己去摘一朵,扎在头发上。
她记得人类喜欢拿那花扎在头上,看着也漂亮。
出门的时候,仆人也没有拦她,她走得很顺利,找得也很顺利,循着花香,没走多久就找到了那一簇一簇的栀子花。
白色娇嫩的花朵,离得近了,味道也没像庄律说得那样刺鼻,她伸手准备去摘,这时候恰好就有人拦了。
“哎你谁呀那花是我姐最喜欢的花,禁止采摘的你不知道”一道男声,从她身侧,朝着她喊。
江梓苏到底没摘下栀子花,转过身看,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子,背了个单肩包,手里还抱了一摞书,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男子长相和梅澜有几分相似,嘴里的“我姐”大概就是指梅澜。
栀子花,是梅澜最喜欢的花,庄律在外面的别墅也种了一簇。
而这男子问的话,让她有点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淡着嗓子“我是庄律的朋友。”
那男子脸色变了又变,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有些迟疑地问“什么性质的朋友”
江梓苏不说话,那男子似想到什么,脸上的异色渐渐消散,不怎么客气地招呼道“你也别打那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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