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易大哥啊,冥主他,可也会去的你咳咳咳,不是很,那什么冥主嘛,我正巧帮你撮合撮合”
“什么”易从安一听到冥孤诀也要去的消息,登时大脑翁的一响,便什么也听不见了,脑海之中瞬间全都是那些与冥孤诀言语难以描述的羞涩画面
不不不,
他现在躲避都还来不及
“哎呀,哎哟哟”易从安突然眉眼一皱,面色一塌,就捂着腹处开始嚎叫起来“我这这这肚子怎么会有些痛了哎呀哎呀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了”
“易公子,你这是如何了”
“十分难受吗”
“可要我晚些叫慈葭来给你瞧瞧啊”
离尘紧张得一连串的开始发问。
“哎呀不用啊,不用”易从安言语不清的说道,接下来就是对着离尘下那逐客令“你赶紧得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有事没事就到这里来寻我啊,我方便去了”
说罢,
易从安还朝离尘的屁股轻踹了一脚,自己便是一个跃身,从古树的树干上落身在了木地之上,一面捂着肚子,还不忘哀嚎着往镜湖它处走去。
“搞什么啊”离尘不悦的嘟囔两句,便不情不愿的先行离了去。
易从安浮身在暗处,
真瞧见了离尘离开的身影,他才浮身显在木屋,嘴里还不停喃喃道“我这是,真真实实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贼心虚啊,不管了,还是先避开几日吧,我这一想到冥主那脑海里立即就能浮现许许多多三岁孩童不宜知晓的画面”
易从安拍了拍脑门,赶紧也从镜湖离了去。
等离尘再次来镜湖找易从安的时候,根本就已经找不到了他的身影。
接下来的几日了,
冥孤诀与易从安二人,倒是难得有的默契,就好似都会提前知晓对方的行程般似得,这所有的场面,只有是有冥孤诀的地方,就不会有易从安,反之亦是,别无二致
“唉,离尘,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家易公子啊,好似有点不大对劲啊,他不是老喜欢冥主么为何近日都不见他黏糊冥主了”正在忙活着捡拾那些闪耀着灵光,还长得花里胡哨,千奇百怪药材的慈葭,对着身旁的离尘终于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