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永远带着几分清冷的样子,不知是,又在沉思着什么。
在他面前摆放着的是一盘散乱的冥棋,或许是因为许久都没有谁去摆弄碰过棋子了,隐约之中,似乎都能在那棋盘之中,瞧出几许寂寥之觉。
冥孤诀伸出手来,那带着冥法的掌心在棋盘上一阵轻挥后,棋盘上所有的棋子瞬间都自己分类的回到了它原本的容器之中。
半晌,
在冥孤诀的对立面的石榻蒲团上,是忽然就随着一道幻光出了一道身影。
“真是难得冥主是有多久,都没有时间与我一同下棋了”
“你来了。”冥孤诀抬眸望着出现在自己对立面的秦广王说道。
“当然,冥主唤我,我怎敢不到”秦广王邪魅的脸颊,透出了几许得意的说道“巧的是,冥主在唤我的时候,我恰是已经在赶来的途中。”
“嗯,青辽先落棋子吧。”冥孤诀说道。
“嗯冥主今日,这是如何了”秦广王问道,问话之时,一枚黑气已经毫不犹豫的先行落下。
冥孤诀随之再落下一白色棋子,道“青辽今日,不会再让我了吧”
“冥主说笑了,与冥主博弈,青辽输了那自然就是青辽棋艺不精,何来的承让一说”
“嗯。”
几句客套话下来,
棋盘上已经落下了不少颜色对立的棋子。
而仔细瞧看去,
黑色的棋子似乎已经被被围得显了下风,但坐在冥孤诀对面的秦广王依旧是不骄不躁的,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气氛略显出几分尴尬,然而就在这时,冥孤诀忽然开口问道“青辽对万籁听之事,有几成把握”
“几成把握”秦广王笑了笑,
落下黑子的速度,在不自觉中,越发的快了起来,他忽然抬起邪魅的脸庞,对着冥孤诀说道“自然是有了些确切的消息了。”
在秦广王说道最后一字的时候,他的黑棋再落下了一枚。
方才看似冥孤诀白棋占了上风,
而他秦广王黑棋略显下风的棋局,登时就一度反转了过来,冥孤诀还是输了。
“冥主这一次,不会是你故意承认了吧”秦广王笑着问。
“不曾,是青辽棋艺又精进了不少。”
一番他们以前从未有过虚意谦让,是在轮番来了好几个来回,才终于停了下来。
冥孤诀看着那般模样的青辽,脑海里想着平等王前时对他所说的话,心中对秦广王的怀疑是愈发的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