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皮鞭过去对着那些浑身是伤,却犹自叫骂的壮汉一顿狠抽。
那些壮汉身上,立时伤口崩裂,鲜血淋漓。好不凄惨。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些被这士卒狠抽的汉子,虽然疼得浑身颤抖,脸上抽搐,可不但没有求饶,反而骂的更欢了,甚至忍着皮鞭着身得剧痛,哈哈大笑,发出嘲笑之声。
王通忽然低呼道“那是独孤他们”
黄少宏诧异道“你们认识”
王通见问话的是黄少宏,哼了一声没有回话,继续看前面的情况,只是拳头已经握紧,显然他见到那些被绑得汉子,心里并不平静。
萧守业面色阴沉,但还是对黄少宏道
“那个大笑的汉子叫独孤金堂,是我手下两校尉之一,我们退守定通县城之前,他带着一队兄弟负责断后,看样子是落在了敌人手里”
王通忽然又低声叫道
“大人,独孤一条手臂好像断了”
众人看去,果然见到那个被人抽打还犹自大笑的壮汉,左臂处竟然空空荡荡,而肩头似是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看那包扎之处满是血迹的样子,显然应该是刚断臂没有多久,伤势还未愈合。
萧守业脸上抽搐了一下,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
王通低声急道
“大人,咱们去把独孤他们救出来吧”
看他样子都快要急哭了,显然是与那独孤义气深重,关系不一般。
萧守业眼睛都红了“好,救”
他想说救人然后就要起身,带人冲上去厮杀,可还没等站起来,就被黄少宏又给按了回去。
黄少宏按在萧守业肩膀上,呵斥道
“就个粑粑啊他是你爹啊,你这么激动,我特么怎么就脑袋一热跟你们几个货出来了呢,有这功夫带着我兄嫂远走高飞多好”
他连连哀叹,后悔至极。
王通怒道“你说什么”
黄少宏与他对视骂道
“老子要是都尉,第一个就杀了你祭旗”
“咱们为什么出城你们不知道吗为了刺杀敌军主将,解定通之围,你们现在冲上去,能不能救人,是不是送死还两说,斩首计划肯定是破产了,定通一城百姓,都要受你的连累”
“鼓动都尉乱来,杀你一百次都不嫌多”
王通被他一骂,本待发作,却被萧守业用眼神瞪了一眼,顿时不敢作声。
萧守业此时已经冷静下来,虽然眼睛依旧发红,但还是深深吸了口气,说道
“大哥说的不错,是我们冲动了”
他说完又解释道
“大哥勿怪,那独孤金堂虽然是我手下校尉,但还有一层身份,他乃是我祖母的亲侄孙,是我远方表兄,是以刚才情急之下冲昏了头脑”
萧守业对黄少宏一抱拳,表示歉意,然后转头不去看表兄那边,硬着心肠下令道
“走,斩杀拓跋人熊要紧”
其他人不敢耽搁,在他身后紧紧跟上,此时众人与刚才又有不同,刚才是一腔锐气,现在则是多了些破釜沉舟的萧杀之感。
为了那些被驱赶攻城的男女老幼,为了那落入敌手,犹不屈服的自家同袍,为了身后定通城中得满城百姓。
自萧守业一下,所有人心中都多了一个信念
今夜一战,不成功,则成仁
黄少宏当然是没有这个想法,在他心中,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众人这一次都全力本性,在黑暗中,饶过敌军前军,到了敌人后军处。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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