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十几个人来。
其中一人已经走到浅水处,此时那人手中弓开满月,正对准了自己。
这名哨探刚要大喊敌袭,便见对方手指一松,一道寒光已经从他嘴中灌入,登时两眼一黑,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萧守业没有说话,只朝黄少宏竖起一个拇指,然后朝其他人打了个手势。
那些亲卫立刻就快步上岸到了那些睡着的哨探身前,抽出钢刀,然后一手按住那些哨探的口鼻,手上寒光一闪,钢刀已经割破了那些哨探得喉咙,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咦王通呢”
萧守业发现少了一个人,却是校尉王通不知去向,黄少宏四处看了看,然后没好气的往不远处河面上一指。
就见那个总和看他不顺眼的王通四仰八叉在河面上浮尸呢。
萧守业猛然跃起,足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一个燕子抄水,一把抄起王通足尖再点,已经回到岸上。
黄少宏只看了一眼,就到“没事儿,水喝多了”
他伸手在王通乳下期门穴上一点,那货顿时开始吐水,几口就将喝下去得水全都吐出来了。
好在王通还保持着武者的警觉性,没有发出声音来。
他转头对黄少宏道“这次多谢了”倒是恩怨分明。
黄少宏没有理会他,扒着营帐朝里面看去,见敌营里倒是警戒森严,不过却防备不了他们这样的武者。
寻了一个敌人巡逻的空隙,一个纵身就悄无声息入了营帐,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跟着他跃了进去,潜伏在一个帐篷后面。
萧守业熟悉吐谷浑扎营得特点,他探头寻找敌军帅帐,一眼就看见一个外观奢华的帐篷,然后朝众人指了指。
众人躲避巡逻的士卒,快速接近那营帐,就听见营帐之中隐隐传来女子的娇喘声,与男人戏谑的笑声。
显然大帐中的人此时在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萧守业刚要率人冲进去动手,被黄少宏一把拉住。
就见黄少宏低声道;“看我的”
他说着取出一支羽箭,公开满月,然后闭着眼睛似是在感觉什么,猛然睁眼之时,拉着弓弦的手指松开。
嗡弓如霹雳弦惊,箭如雷霆电闪
几乎在同时,营帐之中,一声惨哼,然后就传来女子的惊叫之声
“有人行刺,太子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