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辣,反而笑着道“大郎你这是做什么啊,二郎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黄少宏哭笑不得,知道这是大哥念嗑给自己听呢,不过想想,自己刚才的语气也确实有问题。
当即站起身,将黄秋生按回座位,笑道
“兄嫂养育之恩,小弟怎敢有望,我刚才是真有事情,有空无心,算我的错,您有什么话就说好了,小弟听着还不成么”
黄秋生听了这话,才软化下来,哼了一声道“你也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好好”
这时候几个自在宫中的童子送上大雪山特有的雪莲茶放在三人面前,黄少宏摆手让其他人下去,端起一杯自顾喝了起来,等待大哥的下文。
黄秋生嘴唇动了动,好像不知从何说起,朝一旁的夫人道“芸娘,长嫂如母,这话还是你说吧”
说完也端起茶杯,自顾饮茶,饮了一口,满脸享受,仿佛刚才发飙的不是他一样。
张芸娘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黄少宏说道
“听说你过几日还要走”
黄少宏也不隐瞒,应道“嗯,这几天便要动身,去一趟中原,有些事情要做”
张芸娘笑道“我和你兄长的意思呢,是让你缓两天,先把格格那丫头,取过门再说”
黄少宏一口茶水好悬没喷出来,不说他想没想好处理和其木格的关系,就是想好了,那也未免太着急了吧。
他连忙道“兄长,嫂嫂,这事儿有些太早了吧,我今年才十六,其木格比我还小一岁呢”
张芸娘白了黄少宏一眼
“说什么胡话,当年我嫁到你们黄家,才不过一十三岁,格格都十五了,这个年纪按照草原上的习俗也该出嫁了”
黄少宏一脸蒙逼“啊,是这样吗”
黄秋生在一旁忽然叹道
“我与你嫂嫂成家多年,都未有子嗣,前几天你不在,听说这自在宫中的萨满都会看病,我就请一位法师给我和你嫂嫂看了看。”
黄少宏不知道明明说的是娶其木格的事情,怎么会忽然说起这个来,不过听到是给兄嫂看病,当即问道
“那结果如何了”
黄秋生又是一叹“那法师说你嫂嫂曾经受过冻伤,伤了什么经脉,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了”
“那法师一说我才想起,有一年冬天,你被别的孩子诓去河边玩,不知道怎么就上了冰面,结果那冰面冻的不牢,你一上去就踩裂了冰面,落入谁中了”
“幸好你嫂子去喊你回家吃饭,她从小在水边长大,水性极好,便不顾寒冷跳下河去把你救了上来”
“不过当时她正是月事,之后病了一个月才能下床,我估摸着,可能就是那次受了冰寒,伤了这什么经脉”
黄少宏听完之后大受感动,起身朝张芸娘鞠躬谢道“还要多谢嫂嫂当年救命之恩”
他还想说自己也懂医术,不如给嫂嫂看一看,那边张芸娘也笑着要说什么,结果黄秋生眼睛一瞪
“你小子给我等一会,我这还没说完呢,我刚想好的说辞,一会要是忘了,看我踢不踢你”
黄秋生可不惯着黄少宏是什么大萨满他就知道对方是他弟弟。
黄少宏好笑点头“行,行,兄长先说,莫要忘了拿我出气”
张芸娘也笑道“大郎,那你就说吧”
黄秋生一本正经的点头,然后道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爹娘都去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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