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随着黄少宏虚空发力,那上万两的马蹄金,全部聚合一起,在他真元之下,搓圆捏扁,最后塑造成一根九环锡杖和一尊黄金钵盂出来。
只不过那九环锡杖足有鹅卵粗细,上面原本镂空杖头部分,被塑造成实心的金瓜模样,倒也气势十足。
黄少宏一手提着黄金锡杖,一手拖着大号的黄金钵盂,笑着颔首道
“那就多谢国公善行,佛祖不会忘记你的,小僧这就告辞了”
长孙无忌散了万两黄金出去,对他无甚好感,但还是敷衍道
“大师难得来府上一次,何必着急离去呢,不如”
黄少宏驻足道“那我就再留”
长孙无忌不等他说完,瞬间改口道
“不如老夫亲自送你出去”
黄少宏哈哈大笑,就要离开,但忽然又觉得,自己只是索要钱财,好似差了些意思,不符合自己行事的风格。
又转头道“长孙大人,现在你的向佛之心是有了,只是还有一点不妥,不知贫僧当不当说”
长孙无忌忽然眼皮急跳,感觉有些不好的问道
“哪里不妥”
黄少宏指了指长孙无忌的发髻
“您六根不净啊,如何能参加法会,不如贫僧来帮你吧”
说着将黄金钵盂一抛,伸手就朝长孙无忌头上按去,后者下了一跳,催动真远就要动手。
可黄少宏手掌带着无上佛光已经抢先按在他头顶上面。
长孙无忌在这一刻,直觉对方手掌上如泰山压顶的般的力量涌来,只单纯的力量就把他凝聚的真元震散,筋骨震松,再无还手之力。
黄少宏一按即收,收手回来的时候,正好接住抛飞落下的黄金钵盂。
而长孙无忌的浑身毛发,已经被他以妙到豪颠的力量震落。
其脑袋也与黄少宏一样,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秃头,其他部位也是如此,当真六根清静了。
这时候长孙无忌浑身筋骨被震松,酸软无力,只能勉强站立连喊话都喊不出来。
黄少宏左看右看“咦,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随即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烛火上。
等他走后,长孙无忌站在那里不能行动,只能等待身体慢慢恢复,他的光头之上,被烛火烫出九个水泡,然后又被那小和尚生生抠破,成了九个结疤,老头子欲哭无泪啊
这一宿黄少宏光顾了几十位明日要陪王伴驾参加法会的大臣家里,俱都索取黄金,帮人剃度。
黄少宏觉得自己为大乘佛法东传,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天亮时分,一个如同马车轮子大小的黄金大球,飞入化生寺,轰的一声,落在大雄宝殿之前,将地砖砸出一个深坑,金球上面有人用手指刻了几个字,长安信众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