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找不到其他的解释了。
宝娟现在自然是很害怕的。
但就算是害怕成这样,她也不敢把皇后供出来。
是真的不敢。
皇后还没失势呢,甚至还因为没有华妃的针锋相对以及有了悫妃那里抢过来的儿子而极其舒坦,谁敢在这个关头背叛她
宝娟知道,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今儿个是必要死在这儿了。
可是她总还有几分希冀万一只是降职扣钱呢万一只是打板子呢留她一条命在,莫要牵连她的家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甚至没心思去想,为什么安七会那么笃定她这么做是故意的。
宝娟心知,等皇上来了,她就死定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
宝娟在自己身上着急忙慌的摸索“小主,小主莫慌,奴婢有一传家之宝”她掏出来一个盒子,巴巴的说“小主,这是舒痕胶,祛疤最有效了,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奴婢也不敢求小主原谅,但却万万不能让小主留下疤痕。小主,求小主收下这舒痕胶,奴婢一死也知足了”
安七
系统
安七眨了眨眼睛,堪堪把到了嘴边的喷笑压了下去,因此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仿佛要哭不哭一样,十分的精彩。
她憋着嗓子说“果真如此有效”
宝娟焦急的说“这是奴婢的传家之宝,从来只传女不传男,奴婢若有半句虚言,必天打雷劈”
安七快给她来一个
系统ok,fe。
宝娟这话音刚落,于头顶之上就炸响了一道天雷,斜劈下来的闪电把窗外照得宛如白昼。
安七循声看了过去,顿时被闪电差点闪瞎了双眼。
安七“”
宝娟“”
安七“尴尬不”
宝娟“”
现在的人们都信鬼神,上到太后下到宫女,谁不闲着没事就去宝华殿祈福平时虽然立誓的时候都是张口就来,但是他们认为心不诚就不会应验。
可今天这道雷是怎么了
宝娟惊惧之下,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是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想的难道她的做法真的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安七无趣的撇了撇嘴,拿着青石盒子拍打着宝娟的脸颊,说“本宫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你是觉得本宫闻不出里面的当门子气味呢,还是觉得本宫会相信你这么随手拿出来的东西真能祛疤”
宝娟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结结巴巴说“奴,奴婢,奴婢”
“行了,别给我瞎奴婢奴婢了,”安七现在手上少说有四条口子,都不很深,说话这会儿功夫血都要止住了。她随便用手擦了擦,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说了我还有一年才会停止避孕,就算二十岁生日刚过我就怀上了,那也还有十个月才能出生,就算成功瓜熟蒂落,出生的也不一定就是皇子。这么多不确定因素,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在急什么她让你这么干你就干了也不长点脑子好好问问为什么”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菀贵嫔、惠嫔到”
安七挑了挑眉,把手上的舒痕胶交给皇帝,说“皇上,您怕是得去查一查这个东西都经了谁的手。嫔妾刚才闻了闻,除了当门子之外,还有不少名贵的东西,甚至包括白獭髓。嫔妾就不明白了啊,宝娟要是家里有背景能有这么个玩意儿的方子,而且还传女不传男,他们家能把闺女送宫里来当伺候人的宫女儿”
皇上脸色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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