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主,后者啥都没有。说资历,前者潜邸时候就在了,后者第一次选秀夹带进来的。但是曹琴默没有爆出那事儿之前,可一直都是个贵人,而那时候真是一个新人儿的安七,那就是个有封号的嫔位呢,你这让曹琴默上哪儿说理去
如今倒好,还怀着孕呢,这皇帝的心就偏的没边儿,这怎么行呢
所以安七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但是这又是个有脑子敢说又敢做的角色,看着傻兮兮的万事不管,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样,可这么三年来,有谁真见过她吃亏
这不是华妃那个蠢货可以比的。
朱宜修的脸色几次变化,终究是柔顺的应了下来。
因没能举行册封礼,也没能给安七换一个更大气敞亮的宫殿居住养胎,玄凌对安七似乎有不少的愧疚。而表达他愧疚的办法,自然就是流水一般的赏赐了。
这里的书画,那里的糖果,加之无数瓷瓶和摆件,这大堂里头多宝阁都摆了俩。
安七“”再这么送下去,她就没有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了。
安七摆了摆手“可以了可以了凌哥哥,慢着些来,你这样我很慌啊。”
玄凌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觉得赏赐太多了让他停一停的,但是但是心里竟然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甚至那么一点点惊讶都没有。
因为安七就是很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哪怕这事儿她以前并没做过。
但是玄凌就是一点也不奇怪呢。
而与此同时,甄嬛却一日比一日的郁郁寡欢了起来。
安七掐指一算,就知道这是哪个点了甄嬛对慕容家下手了。
此时甄嬛的哥哥甄珩正是少年得意的时候,但是慕容家排除异己的心思异常强烈,好像整个大周除了他们家的人,就没有其他的人配上战场了一样。
或者说,没有其他的人配得上因为军功而得到赏赐。
所以慕容家是很防着甄珩的。当然其中也有甄嬛和华妃颇多龃龉的原因。
甄珩要是愿意缩头缩脑的待着,那么此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妙就妙在,甄嬛、或者说甄家,是有野心的,说好听点就是有“报国之心”的。那么家里唯一的男丁自然不能缩在角落当一只缩头乌龟。
但是要甄嬛去和华妃握手言欢,那显然是不可能的,甄嬛弯不下这个腰,华妃也未必会接了这个好。
那么就只有一条路了彻底掀翻了慕容家。
可是平心而论,目前为止,大周最会打仗的确实就是慕容家。
而这家人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别说甄家受不住,就是玄凌也受不住了。
有些话说出来很讽刺,比如“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但是有些话说出来却又很热血沸腾,比如“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但是仔细想想,这两句给人截然不同感受的话其实可以说是一个意思的。
虽为我血脉至亲,乱我江山者,挫骨扬灰。
这种情况下,玄凌配合着甄嬛、甄珩、甄家上演几出戏码,以达到使慕容家膨胀最后灭亡的目的。
这些事安七看得明白,但安陵容是不明白的。她又是个小甜心的人设,见着甄嬛不开心,她自然是要担心的。
可是问来问去,甄嬛也只说是她哥哥搅的家宅不宁,有辱门风,使嫂子有孕在身也不得安生。
旁的却是一句也不肯多说。
安七有时候很不能理解甄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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