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顺水,实在是心有不平罢了。”
“你是不是觉得,连本宫都可以成为贵妃,你这样的身份,怎么也得和本宫平起平坐方才足够”安七把她不敢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管文鸳有一瞬间的慌乱,却又很快镇定下来“娘娘蕙质兰心,臣妾在娘娘面前,不敢耍弄心眼。”
安七轻轻一笑,道“没什么。你要是这么想,那宫里的贵妃难道会只有你我二人么事实就是,本宫的出身,也就比宫女好些。年前本宫父亲犯的那个错,被本宫亲手撤了他的职位,这出身和宫女的也就不差什么了。这么算起来,皇后娘娘和胡昭仪且不算,剩下的这么些妃嫔里,谁不是够格站在本宫头上呢你也不是独一份罢了。”
管文鸳苦笑一声,叹道“所以臣妾常常感叹娘娘的好命。”
安七摇了摇头,说“好命,或者不是,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哦。本宫永远是那句话,人,要懂得知足。让欲望爆发这太简单了,永远不满足也太简单了,与之完全相反的克制却是最难的。或者这么说,什么时候你懂得说服自己,可以放弃某些东西的时候,你才会懂得本宫说的这些话的意思吧。”
管文鸳也只是随便说说,哪里可能真的听进去。
见安七都这么说了,也就察觉到她是要走了,便也不留,干脆行礼送走了人。
安七也知道她不会听进去如果管文鸳也和她一样,多经历几辈子,见过的事认识的人多了起来的时候,大约她会明白吧。
这种几乎马上就能圆寂成佛的心态,或者人们常常称之为豁达的东西,非是在人间资历老了不能有的。
在这之后没有几天,便听说徐燕宜的儿子八皇子予沛,被人陷害着染上天花。
这事儿不是甄嬛做的,自然甄嬛和沈眉庄的死并不能抹消这件事的发生,反而会因为甄嬛的死,而让予沛真实的被传染上了。
这件事一出,宫内立马十分的恐慌。
玄凌对徐燕宜或者予沛都没有太大的期待和太多的感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果断让人把予沛隔开了,连刚刚解开禁足的徐燕宜,也被重新关在了空翠堂内。
这无疑是对产后抑郁的徐燕宜再一次施加了双重打击。
予沛对于她来说,几乎就是余生所有的依靠和指望了。如今一旦出事,玄凌又没有流露出对她的不舍,而是在考虑不能让这个天花在宫内彻底蔓延开,这个态度更是让她的心凉了个彻底。
恨玄凌又做不到,徐燕宜只能加倍的厌弃自己,痛恨自己没有能力。
身为皇后,朱宜修不能表示出她对徐燕宜那个出了天花的宫殿的恐慌,而是必须领着几个高位妃嫔去看看。
然而徐燕宜目光灼灼的看着安七,半晌,说“不知臣妾是否能单独留贵妃娘娘说说话”
朱宜修有些犹豫“这”
徐燕宜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来,说“皇后娘娘放心,这空翠阁每天都用艾草烈酒熏五六次,再干净也没有的了。那日之后,予沛用过的碰过的物件,统统都被烧了,贵妃娘娘不会有事的。”
朱宜修看向安七她私心里,是不愿意安七留下来的。她不愿意安七受伤,因为这宫里再也找不到比安七更爱玄凌的人了,她不愿意毁了。
安七却只是一歪头,道“可以啊。”
朱宜修也就没什么话可说了,领着端娴和敬仪出去了。
徐燕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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