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不可废,玄凌稳住自己,一挥手“走吧。”
却也不忘记叮嘱安七“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
安七却很茫然“皇上太医都要走吗那惠妃的孩子怎么办留下来一个做照看”
章弥便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惠妃娘娘的胎像以前暂时保住了,还请娘娘不要担心。”
安七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玄凌已经带着太医离开了。
安七没有办法,只能自己进去先照看。
而玄凌这边
章弥跪趴在地,不敢抬头,道“皇上,惠妃娘娘的胎像有古怪。”
“说。”
“娘娘她敬事房说娘娘怀孕该有两个月,可臣把脉得知,娘娘她怀孕已有三个月啊”
玄凌死死盯着章弥,似乎要把章弥盯出两个洞来。
“你们呢”
侯太医和胡太医忙不迭的说“章太医看完之后,臣等也马上看了,确确实实三个月,而不是敬事房所说的两个月”
玄凌想倒吸一口气,却因为顾及着自己的形象,到底是忍住了,只是深沉而缓慢的吸一口气,又慢慢的吐了出来。
不得不说甄嬛的事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心理基础,他竟然没有觉得太惊讶。毕竟沈眉庄与甄嬛一向都玩得很好,在某些习性上有些相似好像也并不是不能理解。
玄凌没有多做思考,起身慢慢的走出室外,轻描淡写的留下了一个字。
“杀。”
而他走之后,三位太医都吓得瘫倒在地上。
尤其是侯太医。
此人颤颤巍巍的说“再这样下去,我可不敢再在宫里当差了。”
另外两位太医看着他,心想可不是嘛,连续看两位有孕妃嫔的龙胎,结果看出来月份都不对,简直是流年不利。
这哪件事拎出来单看不是皇家丑闻啊偏偏他,两件都撞上,次次都有他,估计皇上想不记得他也难
不过这次也幸好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来看,不然皇上可能得怀疑他的医术是不是有问题了:3」。
玄凌回到室外,看见安七还在堂上等着,时不时吩咐一两件事让下人去做,既防止了下人们慌脚鸡一样的乱,又迅速安抚了沈眉庄慌乱的心。
很不错,但没必要。
玄凌走过去拉起安七的手,在她错愕的眼神下,没有多做解释。
可即使是这样,安七也没有耍脾气,而是乖乖的跟着玄凌走了。
这让玄凌暴虐的心得到了些许安抚。
等离开了棠梨宫,玄凌挥退身后跟着的吴海全,长长的巷子里就只剩了他们两人。
安七便知道这是有话要跟她说了,便主动问“怎么了凌哥哥是不是惠妃的胎有什么问题”
玄凌冷笑一声“三个太医都说,惠妃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安七掰着指头一算,有些惊讶“那么她为什么要虚报时间”
玄凌见她不开窍,只得自己说“三个月前,朕何曾宠幸过她”
安七“”
安七两腿一停,玄凌被拉了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安七一甩。
再一看,安七已经气势汹汹的要按照原路回去棠梨宫了,那模样,妥妥的兴师问罪。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可知道奸夫是谁”
安七一下子歇了火“对啊甄嬛的孩子是清河王的,沈眉庄总不是啊沈眉庄哪里有什么机会接触到清河王”
玄凌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既然是红杏出墙,怎么能只有没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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