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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七仔细看了看,才骤然发现乾元二十二年的玄凌,已经对皇后的感情越加稀薄了。他甚至会和自己的宠妃的娘家妹子说“那是朕的皇后,不是朕的妻子。朕的妻子很早就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了”这样的话。
看完了之后,安七也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安七道玄凌他,忘记朱柔则了。
连带着我也忘了,他心里原来还有一个白月光的。
系统想说什么,但是一则没话可说,二则它敏锐的觉察到,此时此刻也许不该是它说话的时候
安七翻着自己做的时间簿,恍然认识到原来她这一次,陪伴玄凌已经有了十一年。
这样漫长的岁月,又是似水的柔肠,怕是滴水也能穿石了吧。
唉,可以了吧够了吧
作为一个任务者,她已经足够对得起这位老伙计了是不是
这年的十一月初三,清河王风寒侵体,不幸去世,皇帝玄凌亲临清河王府为其办丧。
然后转头就在宫里开了个宴会。
一时民间多有传闻,当今圣上残害手足,性情暴虐。
安七急得来来回回走“哎呀呀,早说过不能这么快置宴的,怎么偏是不听这下可好,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事也不好外传,难道就让皇上背负了这个骂名不成”
安七如是着急了几日,外界适时传来了赫赫王摩格可汗将要进京玄凌的朝堂上并非是如原著一般的重文轻武,而是相当均衡的五五开。
武将暴躁,玄凌却也很能用制衡之术。
按理来说,经过汝南王一事之后,玄凌应该是很防备武臣,且很抗拒亲王领兵的。
但这事儿妙就妙在,安七的影响大得很。
当年安比槐犯了一个小小的错,安七就那样大怒,甚至苛刻自己,只因为深觉对不住边疆战士。那一套又一套的表现,让玄凌深感震撼,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玄凌带头使宫中几乎看不见欢宴戏台。而由此省下的用度,皆被送去了边疆宽慰将士。
这样一段时间过去后,玄凌宴饮的心思也没有全然恢复,往常无事也要办宴会的他在再一次要办宴会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想这一场宴会办下来,所花费的银两足够边疆守卫过多少天好日子
想得多了,玄凌兴冲冲的办宴会的心思也总会熄下来一半。
安七从来没有掩藏过自己对于边疆将士的推崇,她用的理由也很巧妙,总是满怀感恩的说“真感谢他们这么些年来的付出,否则凌哥哥可要焦心坏了,又怎么能这样陪着甜甜呢”
是了嘛,他们足够听话,玄凌才有这样的悠闲。
久而久之,玄凌自己对文官和武官也尽量能做到一视同仁,甚至在文官见天唧唧歪歪的时候,他还会用慈爱的眼神看着朝中培养起来的几个武将瞧瞧这群兵娃子,多么的沉默,多么的省心再看看这群老匹夫,自己后院都未必干净,只知道一天天的盯着朕的后宫
如此一来,摩格想要一举入侵大周,还很有些麻烦呢,于是便只能先入宫朝见玄凌。
安七领着三个小萝卜头坐在玄凌右边,左边坐着皇后,她领着最大的予漓和公主里排第二的温仪。
小厦子侧轻声道“皇上,摩格可汗已殿外候着了”
玄凌正色道“宣他进來吧。”
小厦子忙行至殿门前,扬声道“宣摩格可汗觐见”
话音未落,已听得皮靴匝地声“隆隆”有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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