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没来。”
安七露出来一个像哭一样的笑,说“他们不要我了,都忘记我了,那是我最重要的两道光啊”
太后想说什么,到底是没说出口。
她本来以为安七是比朱柔则更合适入主中宫的人选,毕竟当年从她娘去世的事上就显现出她的心性不一般。后来她的状态就像是一蹶不振一样的萎靡颓废,她又觉得虽然朱柔则确实不合适,但是似乎安七也没有那么合适的样子可现在,太后又想。不是的。
她只是什么都明白,却还是挡不住心里的悲伤罢了。
安七太看重玄凌和阿柔了。可偏偏就是他们两人联合起来遗忘了她,她当然会觉得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本来或许还有太后,但是安七却很清楚的知道,太后帮她只不过是在扶持自己的母族。如今入主中宫的是朱柔则,这也是朱家的人,何况还是嫡女,太后自然不会再偏帮安七了。
太后知道,安七会听她的话,却永远不会对她有什么奢望。
光只有两个,绝对不包括太后。
太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深深地感到了疲惫。
自玄凌娶了朱柔则之后,宫里几乎是天天都有夜宴,场场都有歌舞的。包括朱宜修顺利产下皇子,这也是他办宴会的理由,哪怕他甚至都没去看那一对母子一眼。
太后从安七那里回来之后,马上就让竹息把朱柔则带过来敲打了一番,让她劝皇帝雨露均沾。
她当然知道朱柔则被养的娇气,何况又是新婚夫妇,最是情浓的时候,哪里会舍得把男人主动推开
可是朱柔则既然选择了做皇后,这样的事本就该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也因此,玄凌到底还是去昭阳殿看了两回坐月子的安七。
玄凌看到了他给的那一对碧玉镯他没有办法不看见,原本大小正好的它们已经比安七的手腕大了两圈多,似乎松松垮垮的很容易就能掉下来。
可见安七瘦的有多厉害。
玄凌终于捡起了被他遗忘的愧疚,放软了声音劝道“小宜,你别这样,朕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安七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垂下头继续盯着自己的镯子,似乎是无悲无喜的样子,说“两个月又二十一天,距离皇上上次来昭阳殿来看望臣妾。”
玄凌一下子就愣住了。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
安七抬起自己的手腕,她必须扬起手腕,才能让镯子不至于滑脱。她盯着几乎要滑到手肘的镯子,梦呓似的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或许只是臣妾的黄粱一罢了。”
玄凌的心一下子就被愧疚和恐慌给淹没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要走了吗要离开朕了吗
安七没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轻声说“走吧,皇上,走吧。去陪着皇后娘娘,走吧。”
说着只是把眼睛一闭,似乎坐着也能睡着一样,再也不管玄凌了。
玄凌几乎是落荒而逃。
等到了巷子里,他才惊觉他刚才做了什么他是在逃离他的女人。
不应该啊
他才不是害怕
玄凌这么想,希望能就此说服自己。
可他终究也没有再回去,而是将流水一般的赏赐送进了昭阳殿。
孩子满月的时候,玄凌也不记得给他办酒或许他是记得的,只是被年少的一见钟情给绊住了脚步。
太后纵然不忍,却也觉得这孩子不过是个庶出,将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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