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小心翼翼的伸手安抚了她儿子,同时嘴里轻轻的哼了两句摇篮曲。
真温柔啊。
就像全世界只剩下那个摇篮里躺着的小小婴孩了一样。
玄凌突如其来的感到了妒忌不久之前,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的人,明明是他才对。
玄凌轻咳了一声,主动说“小宜的镯子呢”
其实按道理来讲,玄凌作为一个皇帝,有些话说了也就是说了,不是圣旨官印的承诺,也不过是男人家张嘴闭嘴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况且他这个身份,原也不该这么提起那么一对镯子那镯子确实水头极好,只是国库里的东西多的是,他哪里至于提起这么掉份的事
可他就是想问问。
至少安七能把目光从那个孩子身上挪开,再看他一眼。
安七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永乐,也真没用心思听玄凌说了什么,随口一应“什么镯子。”
玄凌“”
她这随口一说不要紧,玄凌倒是实打实的被堵着了。然后他随即又想,不对啊,一个时辰前安七才跟宛宛说过镯子的事,这才过了多久,她能不知道
只怕是嘴硬装的,是为了气他罢了。
谁知他才刚刚这么想,安七就说“哦,那个啊,收起来了。”
玄凌“”不不骗骗他吗
安七轻描淡写的说“皇上要在这里用晚膳么”
玄凌心里一喜,忙道“朕也许久未曾尝过小宜这儿的饭食了,今日正好尝尝。”又赶忙说“为什么收起来了”
安七无所谓的说“臣妾宫里小厨房许久没开火了,今日也不过是去御膳房拿,和皇上往日吃的也并无什么不同。”依次回答“镯子,只是不想戴了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玄凌一噎,顿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他都那么说了,她不应该马上命令小厨房做吗
就这么白剌剌的告诉他“不会为你搞特殊”
玄凌堵的厉害,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纠缠这一对镯子的事了。
他是个皇帝啊哪里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干这种事呢
玄凌深吸一口气,道“朕好些日子没来,料想这些奴才们也是懈怠了。小宜你堂堂贵妃,想吃个饭食竟还要大老远打发人去御膳房拿么看朕不问问他们的厉害”
他这话一出,周围凡是在的丫头太监都跪了下来。
安七“嘘”一声,说“不要吵醒孩子。”
玄凌“”妈的,好嫉妒。
安七又淡淡地说“与他们不相干,臣妾吃惯了。”
玄凌心口一酸。
他几乎都想求求安七了。
天呐,别这么对他说话,像以前那样看看他,不要离他那么远好不好
他真的
真的有点难受啊。
有些事也就是不在意,因为不在意,所以察觉不到。一旦在意起来了,原先忽视的点就被一个接一个地放大了。
以前安七见到他了就满心欢喜,与他说话便是说不出的软和,在一起走路也不安分,总是挨挨蹭蹭的,两人总是十二分的亲密。
可现在呢
玄凌心尖尖那块地方绞着疼,翻腾着他从来未曾感知过的情绪,陌生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疏解。
他无意识的压下几乎到了喉咙口的哽咽,尽量平静的说“小宜,朕知道你怨朕,可朕也没有办法。”到底是怎么样的“没有办法”,他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其实也没有怎样,不过是一见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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