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恼怒,更有不知道这长命锁到底是有什么阴暗勾当的害怕。
她其实知道,自家母亲不可能主动和朱宜修化干戈为玉帛,甚至示好,这长命锁有可能是混淆视听用的,但更大的可能是这玩意上面有问题。
但是她没有去检查,她想,就算真的出问题了,她也不知道不是吗她只是被她的母亲利用了而已。
可是她没想到安七这么敏感。
现在东西被交到了华老爷子手上,恐怕是要被里里外外查一遍的。
朱柔则心里滚过好些杂乱无章的词汇话语,最后如同缩头乌龟一样的躲了起来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了,无论华老爷子查出来什么,安七又知道了什么,她只要一口咬定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见华提点看向她,朱柔则贝齿一咬,做出了被冒犯的羞恼模样来,说“既然贵妃都这么说了,那就劳烦华提点辛苦一趟,好好儿的查。”
既然如此
华提点也只得打开锦盒,取出长命锁看了。
他才刚刚下定决心仔细查看,外面就传来李长的吆喝声“皇上驾到”
朱柔则就是一惊玄凌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她哪里知道,玄凌今日从上朝开始就不安心,这种熟悉的感觉告诉他,安七可能出事了。他意识到这点后,顿时就着急了这种玄而又玄的事,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下匆匆结束了早朝,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便要往昭阳殿里跑。
谁知道这才走到一半,就恰好撞上了急匆匆跑向勤政殿的剪秋,跟李长一说,玄凌心头警铃大振,二话没说就过来了。
况且太医院距离柔仪殿也有些距离,华提点又耽搁了那么久,自然这就撞上了。
玄凌大踏步进来,看见的便是难得愤怒而生动的安七他真的已经很久没见过安七生气的样子了,上一次还是在永乐被谋算的时候。
玄凌心里一动,甚至没去看他的皇后是个什么表情。
安七见了他,忍着气行礼“臣妾请皇上万安。”
玄凌刚想说“免礼”,朱柔则行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这才意识到,这里是柔仪殿,他的皇后还在这里呢。
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手一抬“都起来吧。”又转向问华提点“有什么事,你继续做。”
华提点这下子可不敢再耽搁了,连忙将长命锁拿出来仔细看。
刚拿起来,他就觉得不对这锁有些轻了,像是中间被挖空了一样。
华提点膝行靠近门,对着光仔细看,果然看见这长命锁中间似乎塞着一小团绢布
他不敢耽搁,当下找人要了工具,将这长命锁撬了开来。
只见这分成两半的长命锁中间,果然盛开了一大块绢布,可见这布当时是如何紧缩的卡在里面的。
若不是华提点对金银之物的重量很是了解,恐怕这一时半会儿还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呢。
而那展开的绢布上密集的斑块,让华提点一下子脸色大变,当场扬起衣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大声说“皇上娘娘小心这是天花病人穿过的衣物”
安七一下子变了脸色,连忙将永乐的小脑袋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了自己的衣袖和衣襟里,自己却是顾不上的。
天花,在这个年代是要命的疾病。
关键朱夫人会找来的这块绢布,绝对是毒性天花病毒感染以致救治无效的病人穿过的,一旦永乐被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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