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自禁的凑过来“小宜”
微微上扬的语调还带了不容忽视的忐忑他不知道安七会不会原谅他一定不会的,可是至少,至少不要痛恨他
安七忍不住要缩脚,皱着眉头说“在,在做什么”
声音很是沙哑,差点破音。
玄凌还没说话,章弥就磕了个头,说“贵妃娘娘恕罪,微臣也是出于权宜之计,多有冒犯。”
玄凌便说“小宜,你昏迷一天一夜了,喝水”
安七温顺的点头,配合着玄凌坐起来,支起身子喝水。
玄凌几乎受宠若惊,问“还要吗”
安七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便又喝了一杯。小小声说“让皇上担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玄凌一下子愣住了多久了上次听见安七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甚至听出了朱柔则出现以前,安七和他说话的亲昵
他心头涌上了一股热流,这简直是一步从地狱爬上了天堂啊
“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安七看了看周围“姐姐呢”
玄凌心里一紧“她她没有过来。”
玄凌本以为安七会出言讽刺,毕竟她和朱柔则之间早已经势如水火。
可是安七只是乖巧的点头“正该如此呢,姐姐既有了身孕,怎么好为了这点小事便过来,是臣妾多虑了。”
玄凌有点发愣“小宜你”
安七突然惊叫“臣妾的碧玉镯呢”
玄凌彻底的愣住了那镯子不是安七自己卸下来的吗在两年半前,永乐满百天的时候
安七有些慌张“剪秋,剪秋一定知道,臣妾的碧玉镯分明一刻不曾离身才对。”
这神色半点不似作伪,是真的恐慌,和难过。
玄凌不知道安七这是怎么了,顿了顿,便叫了剪秋进来。
安七见人来了,马上问“剪秋,本宫的镯子你知道在哪里吗”
剪秋的眼眶都还是红的,眼内都是血丝,闻言错愕的抬头,半晌才说“娘娘奴婢收起来了。”
安七便有些嗔怪“你可真是这样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罢了,这事我也不追究你了。赶紧拿出来,我要戴着的,皇上可在这里看着呢。”
剪秋没了主意,只能哀求的看向玄凌。
玄凌挥手,叫她下去拿,他自己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小宜,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吗”
安七仔细想了想,说“臣妾记得似乎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在哪儿了哎,是在哪磕着的呢”
玄凌心里的震惊一下子无以复加安七这是失忆了
不行,仅仅只凭一件事尚且还不能确定,他还需要多试探几句。
想到这里,玄凌便问“你记得五月二是什么日子吗”
安七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没什么特别的”
玄凌“”怎么可能没什么特别,那是你最宝贝的儿子的生辰啊你这是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玄凌看向脚边的章弥,道“贵妃这是怎么回事”
章弥只得道“还请娘娘玉手。”
安七配合的伸出手来,让他把脉。
脉象确实没什么事,可安七说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把不出来那就是章弥技术不到家。可章弥在这个岁数还被华老爷子压一头,本就郁郁不得志,所以才会铤而走险在皇帝面前插话,现在却要他承认技术不到家
除非杀了他。
章弥飞快的组织好了语言,恭恭敬敬道“回皇上”
玄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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