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满面困惑皇上不是在这里吗
她转头看向玄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困惑。
玄凌一见她这神色,顿时一个激灵。当下走到朱柔则的床边,给她拉了拉被子,尽量放缓放柔了自己的声音,说“宛宛,没来看你是朕的不对,只是朕也有政务在身。朕本以为朕的宛宛是最通情达理不过的人,怎么李长没有给你解释吗”在朱柔则要回答他之前,有自问自答似的说“这老狗是越来越会当差了,正回头。就把他发落到慎刑司去。”
朱柔则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在这一瞬间,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用心甚至是用生命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嘴脸变得如此丑陋
玄凌用余光瞟着安七,见她脸上的表情变成释然,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安七很识时务的说“既然有皇上在此地陪着姐姐,那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告退。”
玄凌抢在朱柔则之前回答“去吧朕来这里之前不是听说汤淑仪找你吗”
安七有些诧异“臣妾并不知此事臣妾这就去。”
等安七离开了,玄凌的脸色就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他挥退在场的所有奴才,才对朱柔则说“朕本以为,皇后是懂事的人。”
朱柔则挣脱不开,积压了许久的怨气便毫无顾忌地爆发了出来“懂事请皇上恕臣妾愚钝,臣妾不知道怎样才算懂事”
玄凌闭了闭眼,道“宜修是你亲妹妹,半年前她才失去了她和朕唯一的儿子,那样的场景,难道你忘了吗你就当真这么忍心,非要和她作对吗”
朱柔则几乎气笑了“永乐死了,难道是臣妾的错吗”
玄凌脸色越发难看“难不成皇后还要说这其中真没有你的手笔吗”
朱柔则愣了愣,她确确实实对永乐下过手,但是去年十二月永乐失踪,那件事里,她是真的没有插过手。
她也不傻,永乐好歹是皇长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从宫里消失,除非人为陷害。
事情发生之后,玄凌并没有大肆追查,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除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玄凌安排的。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男人毒到让人无法想象。
她说“皇上敢跟臣妾保证,这件事难道不是皇上一个人促成的吗”
玄凌差点没控制住要给她一耳光,事到临头到底是下不去手并不为这舍不得而是这好歹曾经是他的枕边人。作为君王,他的教养没有告诉他可以打女人。
所以他在最后关头刹了车。
玄凌几乎是恶狠狠的说“皇后,有些事你心里明白就好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倘若还有下次,朕想承恩公府恐怕也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朱柔则几乎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她没有想到曾经和她那样浓情蜜意,曾经与她同床共枕,曾经与她琴瑟和鸣的男人居然会用她的家人去威胁她
何等的恶毒
“是为了朱宜修么”
玄凌理所当然的说“你不及你妹妹半分”
朱柔则又说“可朱宜修明明也是从承恩公府出来的,皇上也要下手吗”
她不说这个,玄凌还没什么。她一说起这话,玄凌便想起了他让人调查的朱宜修的过去,更是心疼,便冷笑“且不说如今宜修还记不记得承恩公府,就算记得又怎么样承恩公辜负她母亲,朱夫人暗害她孩子,你,你抢她的丈夫,你承恩公府凭什么做她的家人”
朱柔则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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