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也就不管她,示意她收拾收拾下去。
绣夏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却只能强行按捺住自己,快速的退了下去。
拉住剪秋便问“怎么办啊剪秋姐姐”
剪秋还不明所以“怎么了,慢点说。”
绣夏一改往日的冷静,嗓子都在发抖“娘娘,娘娘她记起来小殿下的名字了”
剪秋一下子抓住她的上臂“什么你确定么”
绣夏连忙点头“是,我亲耳听到的剪秋姐姐,这可怎么办啊”
剪秋当机立断“告诉皇上去”
玄凌知道后,不免对安七更加的关注,乃至于是无微不至了。
堂堂一个皇帝,对自己的一个妃嫔无微不至,这是怎样的盛态呢
反正系统是惊呆了的。
玄凌拉着安七的手,看她手腕上的镯子,笑着说“阿夭也太记得朕说的话。”
安七别的都忘得快,唯独这句话不会忘,当下也神色温柔的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皇上给臣妾的承诺,臣妾永远都记得。”
玄凌微微一笑,铺开雪浪纸便要练字。
安七一边给他磨墨,一边假装埋怨“皇上好没道理,竟是专到臣妾这儿来蹭纸蹭墨来了。”
玄凌就笑“朕不用,这些放在库房里也是发霉。你又忘记叫朕”
安七连忙改口“阿凌,臣妾记性不好,阿凌饶了臣妾好不好”
玄凌点了点她“好。阿夭说什么是什么。”
安七不再说这个,转而念玄凌写的字“自恣荆楚,安以定只。逞志究欲,心意安只。穷身永乐,年寿延只。怎么写这个”
玄凌微挑了挑眉,说“不是你前几日一直想着这两个字朕说你记性不好,这样好的大招,偏就记得这无关痛痒的两个字。”
安七似怀疑似相信的看了看玄凌,又说“是这样么大概是因为这两个字的意思很好”
见她似乎有相信的倾向了,玄凌心里大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让人找了多久,才找到这么一句话可以搪塞过去然而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说“是不错,但是朕还记得其他更好的诗词,看看。”
安七便念“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玄凌就看见他的小菩萨红了脸,有心逗弄“可还好”
安七羞道“这阿凌,怪不正经的。人家都是女子说这个,阿凌却是男儿身,怎么”
玄凌坦然说“但这就是朕想对阿夭说的。”又念出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安七适时的羞红了脸。
安七呕油腻
系统我也这么觉得。
因为知道是短时效性的情话,所以就算此时此刻的玄凌话说得有多么好听,安七和系统都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全然相信的。
前有朱宜修的例子,后有朱柔则的例子,安七无法闭着眼睛成为第三个。
她总是说,女孩子学着依靠自己才是最强大的但是如果能成为一个不谙世事的仙子,谁又会不愿意呢
你若是能一直保持一颗天真纯善的心,这很好,因为你都不必去面对生活里的阴暗。
只有当你的庇护所不那么牢靠的时候,你才会需要依靠自己不是吗
玄凌,全大周最豆腐渣的工程,简直三无产品。
谁信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