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非常不舒服,却还在强行忍耐。
绣夏立马就急了“娘娘,您怎么了”
安七没说话我都难受成这样了,快别问了,叫太医啊祖宗
她不说话,绣夏可急疯了,连声说“娘娘,奴婢这就去请章太医”
安七一声暴喝“不许去”
绣夏回过头来一看,却见安七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骇人得很。
“娘娘,您怎么了”
安七死死地盯着她,让自己心里淌过一系列的情绪怨恨、犹豫、挣扎,等等,不一而足。
这样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之后,她的眼神自然而然的就变得极为复杂。
绣夏听见她说“本宫,究竟有没有孩子”
绣夏呼吸一滞,咬咬牙,还是认定“没有,娘娘记错了,娘娘至今无所出”
安七一拍桌面,道“本宫再问最后一次,本宫有没有孩子,永乐是不是本宫的孩子”
绣夏心里叫苦连天,想着,皇上怎么还不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祈祷灵验了,绘春走过来通报“娘娘,汤淑仪过来给您请安了。”
安七本来都已经十足爆怒了,可听见有人来访,多年来的教养让她迅速的平静了下来。她疲惫的扭过头“你先下去吧。”
绣夏这才快速离开。
她们都不知道,安七此刻正在心里摩拳擦掌。
汤静言带着一个眼生的侍女走进来,敏锐的感觉到了周围气氛有些许的憋闷,便笑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安七看过来,她才说“臣妾请娘娘安。”
安七随手一抬“怀了孕,就坐下。一应的礼仪尽可以免了。”
汤静言抿唇笑笑,说“娘娘,您看臣妾给您把谁带来了”
她身后的宫女便走上前来。
安七有些疑惑的看过去。
朱柔则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宜修。”
安七却很是困惑“你是谁宜修是在叫我吗”
朱柔则虽然知道安七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却没想到她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一时间着实有些惊讶。但是她又很快的转变成了心疼“宜修,你受苦了。”
汤静言连忙说“娘娘,臣妾不如先去西内间等候”
朱柔则温温柔柔的说“多谢汤淑仪仗义相助,若本宫能救得宜修,定不忘你的恩情。”
汤静言便说“娘娘怜惜妹妹之心,一如臣妾兄长疼惜臣妾一般,臣妾也是有感于心。”
说完就扶着肚子去了。
安七站起来,问“你是我长姐”又说“可我并不记得我有姐姐”
朱柔则凑近她,满眼心疼,说“我不怪你。都是你身边的人狼子野心,哄骗得你连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都忘了。他们还不许我来见你,也不许你去见我。若不是汤淑仪出手相助,我还不知道此生能不能再见到你。”
安七半信半疑“皇上怎么会骗我”
朱柔则冷笑一声“宜修,你当真不记得了么便是他骗得最狠啊。”
安七脸上开始动摇。
朱柔则说“你可知当年,他曾许诺,你诞下皇子,便册立为后”
安七恍惚了一下“不,不记得我当真有过孩子么”
朱柔则越发疼惜,说“你当然有。乾元二年五月初二,你平安诞下皇上的第一个儿子,可是他却没有兑现诺言”
“他强抢了我做皇后,却只让你做贵妃。”
安七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皇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诺千金你定是骗我”
朱柔则却说“我知道你轻易不会信我,你且想想,你知道你娘是谁么你知道你爹是谁么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是不是满眼都只剩下了皇上”
安七“”
朱柔则握住了安七冰凉的双手,说“这就是他的计策了。我朱家一门双姝,他要一个还不够,还要将两个都收入囊中。你当年生下皇长子,三年无名,直到去年被他亲手杀害。我后生下皇次子,却也在三个月前夭折。最让我感到难过的是,你的孩子去世之后,你就病了,且一日比一日重。他为了防止你闹起来,甚至软禁了我,不让我们姐妹相见。我许久未见你,才知道你连我也忘了个干净”
朱柔则频繁的提起那个孩子,让安七彻底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