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栽倒在练武场,迷迷糊糊露天睡一晚,早上一跃而起还是要接着练。
但是安七选的是这条路,现在不认人真真的练,就不要谈什么以后了。
功名不是那么好挣的,战场上的成就都得拿命去拼。现在能练习的时候不用力,将来但凡混上了战场,不过就是一个死。
然而没等到她上午场练完,流朱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口中只叫“浣碧,可了不得了你你”
安七只得停下动作,一边抽出布条来擦拭刀刃,一边安慰“天大的事都没人重要,你先喘口气再说。”
流朱满脸都是焦急和不相信“钱妈妈带着人到我们房里翻东西,在你的被褥下面发现了老爷失踪的玉佩,现在正要派人来捉你呢”
安七动作一顿,心知这哪儿是什么钱妈妈做的主,这分明就是云梓萝容不得她了
大周现在没有灾害吗
系统马上说到也不是没有东南溧水年年上涨,半个月前刚刚决堤,沿途包括宝合郡、花莲府、路游府在内的八府三郡,都有不同程度的洪涝灾害,流民数量总共有三万余人,准确来讲,不算特别大的灾害。
安七在心里掐指一算,这意味着平均每府受害人数不过三千人,根本暴动不起来。
最多流民人数在哪个府
系统说人数最多的当属位于溧水中上游决堤口的宝合郡,改地人数总共才两万人,但此次流离失所人数达到了一万余人。
安七又问朝廷有什么措施
系统查询过后,说按照常规拨银子派钦差,是吏部尚书李张志和户部侍郎钱唯,现在队伍人马才刚刚到宝合郡上面的吴致府,大概还需要五天才能到达宝合郡。
安七心下有了决断,面上便做了一副有些许惊慌但更多的是困惑的表情,道“那是老爷的玉佩”
甄珩一脸懵逼“什么东西怎么回事是你拿的”
安七焦急中夹杂着不耐烦,说“我哪里会去不知死活的动那些东西不过是在亭子里捡的罢了,因不知道是谁的,便放在了自己床褥下,谁知道那是老爷的玉佩这可怎么是好”
甄珩听到这里,便放松下来“嗐,既如此,那倒不需惊慌,知实话告知钱妈妈就是了,我随你一道去。”
安七便不再说什么。
钱妈妈是云梓萝的奶娘,从云家带到甄家,是她心腹之一。
钱妈妈做的,十有八九都是云梓萝吩咐的,这毋庸置疑。
反正安七只要一口咬死了是捡的,想来云梓萝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走到半截,钱妈妈就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和安七几人迎头撞上了,见了甄珩倒知道先行礼,然后便说“大少爷,浣碧这小蹄子手脚不干净,可不要和她靠的太近,以免身上缺了少了什么的,可是不值得。”
甄珩皱了皱眉,道“钱妈妈此言差矣,可有什么证据指向确实是浣碧偷的吗那玉佩我也知道一些,是父亲日日佩戴的,浣碧就算有这个意思,又是怎么偷到的一切都还没有查清楚,钱妈妈就一口一个小蹄子的叫,若是冤枉了好人,这可是我好容易要来的陪练,敢是我不会处置了你不成”
钱妈妈讪讪的笑“少爷有所不知,我们在浣碧的房里不是只发现了玉佩,还有许多银两和珠宝,这可不是一个小丫头能有的,除了是偷的,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甄珩马上看向安七“还有”
安七比他更懵“我没有啊流朱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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