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看不起像郑妞儿这样的人,毕竟你也不能让边疆的兵都拖家带口的来打仗,更不能让他们单纯靠手这样很有可能集体搞基。
毕竟有时候单身久了,真的看头猪都能赏心悦目,何况区区一个性别问题。
而且有许多人天生就有龙阳之好。
有需求就有市场。
只是安七有人设要求,她不是来边疆卖身的,更不是在边疆来重复皇宫里被精致养着的生活的。
其实就算没有人设要求,安七也不会选择以女儿身待在这里。
她尊重每一个工作每一种身份,但她更想要热血的、激烈的活法。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个人设真是抽到她心坎上去了。
吃到后半程的时候,郑妞儿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裳,整个人还是很温和。
安七吃饱了,连忙招手“郑姐姐来来来,我给你留了好位置呢”
郑妞儿笑了,过来接过那盘子羊肉,道了声谢。
她确实有点饿了。
可是这样的夜晚还没有结束。
姑娘们被陆陆续续的叫走,有的回来了,有的直接去休息了。
安七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来了又走了,没有人愿意给她解答,过了会儿她就开始犯困。
何婶子说“累了就去睡觉,明天起不来看我不抽你”
安七挤过去挨挨蹭蹭的,说“婶子那我可去睡了”
何婶子推开她“臭小子赶紧去吧”
作为伙房新来的以及年纪最小的存在,安七有足够的权限给自己烧点热水,甚至能泡一泡。
“哦哟哟”
系统噢这糟糕的声音。
安七才懒得管它。
累了一天,又刚刚跟人家笑啊闹啊的,这会儿在热乎乎的水里泡着,那真是一脚踏入天堂,爽死了。
军营里是扎的帐子,安七是伙房的人,那当然是在伙房睡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何婶子给安七安排的帐子,是郑妞儿和另一个叫容巧慧的姑娘同住的。
安七忍不住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女儿身吧
正想着呢,容巧慧就走了进来。
这姑娘长得周正,身材高挑,比一般的女孩子要高半个脑袋。见自己帐子里站着个傻乎乎的小孩儿,便笑了,道“你是何婶子说的那个小孩儿安七”
安七懵懵的点头,辩解道“我不是故意要进来的,是何婶子说让我住在这里”
好像生怕对方误会她是来iao对方的一样。
容巧慧忍俊不禁,走过来拍了拍这小鬼头的脑袋,领他去隔间的一个床上,说“你还太小,还不到男女大防的时候,那边几个大老爷们晚上打呼声音震天响,所以何婶子才把你放到这里来呢。就算你到了七八岁,那也无碍,边疆不讲这些。什么时候你咳,就得搬出去了。”
安七“啥”
容巧慧又笑了笑,把她一把撸上床,道“等长大些你就知道了。”
安七“”虽然我很讨厌这句话,但是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明白了啊。
这是何等粗暴明了的时间线。
但是应该一辈子都不能分出去了她一个姑娘家,哪儿能初遗
安七只好乖生生的躺上了床,又听她说“一个人睡怕不怕怕的话就说,我和妞儿陪你睡。”
安七“不怕呢。”也是不必如此热情:3」。
容巧慧顿时母爱泛滥,拍了拍安七的脑袋,扔下一句“早些睡吧”,就转身出去了。
整个帐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安七知道,郑妞儿和容巧慧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希望她们能被温柔对待吧。
实在是累狠了,安七迷迷糊糊就闭上了眼。
系统都不忍心吵她,但是时候已经到了,它只能化身闹钟主子四点了,快起来了要劈柴烧火淘米熬粥了
安七
安七,要撑住啊
这样在心里默念了二十多遍,安七险些又睡过去。
果然深度睡眠跟数不数羊没关系,完全是重复某句话的必然结果吧
何婶子放轻了脚步走进来,见这小孩儿睡得香甜,本不打算吵她。
刚刚转身,就看见这小孩儿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吓她一跳。
“安七,你可以的”
何婶子“”这小孩儿戏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