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在边关,只有白银黄金是硬通货,万一要是在辉门关没有这家票号的分店,那不白瞎了吗
这又不是国家统一发行的东西。
该是我的钱还是要护好哦ㄟ▔,▔ㄏ。
也是安七运气好,刚到吴致府,就据说其下属宝合郡发了第二次流民暴动。
安七想都没想,直接把银票往自己鞋底一塞,捡起地上的黑泥就往身上脸上抹。
系统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也问问我那是个什么东西你再动啊
安七动作一顿,又继续了不管是什么,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又扯着衣服往墙上不断摩擦,装银子的包袱空落落的,她展开裹住了自己脑袋又是一顿揉搓
系统把自己掉到地上的下巴按了回去真的是一个新鲜出炉的小乞丐了呢
然而安七尤嫌不够,擦完头发之后马上就地一滚不,是很多滚,来来回回滚。
系统就、或许、也不需要对自己这么狠吧
安七都懒得理它。
永远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流民都是饿疯了的人,基本上的家人也去得差不多了,衣不蔽体,家破人亡,相互之间的气息辨认是非常准确的。安七要是装的不像,被他们轻而易举就看出来安七和他们根本不一样啊,一群哈士奇里面混入了一只狼,干它啊
如果对方真的傻,应付起来自然很容易。如果对方机智点,安七也不至于太措手不及。
事实证明安七一点都没白做这些工作。
她也没去主动找暴动的流民,而是就地一坐,饿了一天,就有沿途巡视的官兵命人把她带去收集所。
又在收集所里和“安分”的流民们一起待了两天,期间就喝了两碗白粥,就有人过来带他们登记身份。
轮到安七的时候,她老老实实的摇头说自己不识字。这样的目不识丁的人可太多了,户部的人也没有太稀奇,粗略问“那你叫什么,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安七愣了许久,才低声说“以前在少爷身边跟着练武,那水一冲,少爷们都跑了e一声,我没跑了iao三声”
不需要她多说,登记官员早就为她脑补了一出完整的戏悲惨家庭养不活这么多孩子,只好把小儿子送到富贵人家给少爷当陪练,大难临头主人家都跑了,谁还会管一个年纪这么小屁用没有的小厮呢
再开口时就带上了三分怜悯“那你叫什么我给你登记了名字之后,就可以暂时去避难区分到一份铺盖卷了。”
安七道“安七。”
系统
官员倏地笑了“你原先在家是不是排行第七”
安七摇摇头“在我前头,有六个人被少爷打死了,我是第七个从小他们就这么告诉我。”
那官员一下子愣住了。
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这么草菅人命啊。
他以为陪练就是一起练武互为激励,可听这个话头,这个陪练更像是人肉靶子,让他们家少爷打着玩儿呢。
系统也愣住了你怎么张口就来啊
那官员看了看这个脸色苍白的小孩儿,一下子同情心泛滥了,私人掏给她十个铜板和一个馒头,说“对你来说,这场灾难或许更像一个解脱,拿着吧,别和别人说。”
安七顿了一下,很认真的说“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那官员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户部右槽一个小小员外郎罢了,不值一提,快去吧。”
安七跪下给他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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