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世松觉得她有意思,道“行,我说错了但是在我麾下,那可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死不是常事”
安七又翻了个白眼,干脆不跟他争论这种事,问“怎么突然要去南诏,少将军能跟小的透露一下,是南诏那里出了什么事呢”
慕容世松便道“既然皇帝叫了我们去,那肯定是有动静了。南诏边陲小国,十三年前归顺我大周,才老实了七年就和博陵侯勾结闹了起来。好容易我爹镇压了下去,这将将才又过去五六年,想来是又闹了。”
安七咋舌“啧,闹又闹不翻,怎么就要这么锲而不舍呢”
慕容世松笑了“你怎么知道闹不翻”
他满以为会听见安七拍他的马屁少将军是大将军的长子,在军里历练这么多年,那能连这小小的南诏都弹压不下去吗类似于这种的。
然而并没有。
只听见安七很轻蔑的说“南诏要是能翻天,十三年前就不会归顺我大周。便是六年前闹了起来,终究也是被弹压了下去。便是又给他们六年时间休养生息又怎么样那样的地方又能存下多少粮、招到几个兵别到时候起了些老弱妇孺来,难道还期待我们会怜老惜贫手下留情不成”
慕容世松愣了一下,没忍住的哈哈大笑“好见解”
安七“少将军是在讽刺我”
慕容世松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是,就是在讽刺你,你待如何”
安七翻了个白眼,不在理他,自顾自去练习用剑。
慕容世松也还有别的事,便也没再找她说话,只自己去忙。
安七练了会儿,到底是收起来,去找了何婶子。
“婶子,我要去南诏呢,怕是大半年都不能回来了。”去一趟两个半月,回来也要两个半月,中间怎么说也要留一段时间吧,所以这还真是意想不到的一段长时间分离呢。
彼时何婶子正在洗菜叶子,闻言头都没抬“将军也让你去”
安七笑了笑“是少将军亲自来问的我呢,两个多月我一个任务都没出,自然直接应下了。”
何婶子还是没抬头,道“行了臭小子,我这里忙着呢,且没心思应付你。”
安七知道她难过,却只装作没发现的样子,道“那我去找张师傅他们了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出发了,郑姐姐和巧慧姐姐那边我今晚再去说。那,婶子,我可就走啦”
何婶子赶紧伸手“走走走赶紧走,看见你都烦。”
安七磨磨蹭蹭的,说“婶子,你真不看看我呀”
何婶子顿了好久,安七也就这么等着。
她到底是抬起头来,那眼眶却是红色的,道“臭小子,一定要整个儿的回来啊。”
安七心里一软,乖巧地应了一声“嗳”
何婶子又说“实在情况危险呢,便是留条命回来也成。”
安七心里又是一酸,连忙勉强笑道“婶子真是我还要给婶子养老送终呢,这条命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交代出去”
说完也不敢多待,逃也似的跑了。
她受不了了。
安七捂住自己的心脏,它正在快速而剧烈的跳动,就想要逃开胸腔的束缚一样。
何婶子怎么能被她弄哭呢怎么能呢她是她的谁不过是才认识不到三年的臭小子
就在这个时候,安七的脑子里突然闹了起来人设违规提示无情负十分通知
安七整个人就是一僵也包括这样
系统明白,马上说不包括我这就提交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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