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看就是不会结党营私的人呢:。
可安七这个折子,未免过于光明正大了吧
玄凌手上的朱笔也是头一回的不知该如何落下了。
想了又想,考虑到对方前后立的大功劳,这一个甄远道而已,挑点刺就挑点刺吧。毕竟甄远道能在吏部侍郎上面一坐二十年,那估摸着实力不是没有,但也实在是有限。
但朝堂上的表现,当真是跟老油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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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凌便下笔写道“有劳爱卿,朕已知晓。”
既然玄凌说知道了,那就是真知道了,可能最迟不过天,就要下手处理了。
安七也是个擅长打直球的货。
等了几天,慕容世松就派人来告诉她,最近甄远道仿佛是触了皇帝的霉头。那是干啥都不对,啥都不干那更不对。
安七直接去了个折子,上面问玄凌安好的话就一句,玄凌要是不细心点,那恐怕就要忽略过去了。
她先是道谢,很坦白的说,她和甄远道就是有私人恩怨,借皇帝之手也不算是“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样的大逆不道,而是一半一半至少甄远道也确实两只袖子不大干净。
废话,甄远道说是在一个位置上二十年不挪窝,听上去好像真的没什么大出息的样子,但那也是个正三品啊。换成后世的官职,那少说得是个省委书记。这是个多大的官儿那手底下能完全干净完全干净那怕是连自家媳妇儿子闺女都养不活,更别提举家留在京城吃香喝辣了。
其实不单单是甄远道这样。整个大周朝堂,完全两袖清风的恐怕都不超过一个手。因为两袖清风就意味着贫穷,家里吃穿嚼用估计大头还是夫人们的嫁妆。在这个男主外女主内的时代,女人们管家的日子过得再难,也不会跟自家丈夫说“哎呀家里没钱啦,能不能创个收”,而是多半自己就去做了。虽然男人自己没做,但做为“外子”,夫人做了,那就相当于是自己做了。你既用了这个钱,那可就得承担这一份的名。哪怕最后你大义灭老婆也没用,该是你的名声那就是你的名声,不打折扣的。
玄凌帮她出了一小口气,安七记这个情。毕竟这不是玄凌必须帮她做的事,人家做了,又是那么个身份,那能当理所当然的吗
不能这样。
这是你上司,绝对上司。
可不是多年的老朋友。
所以安七就写上去了随口给玄凌请安,然后就坦白,她和甄远道之间确实有仇。具体是什么仇呢,还没调查出来,但大概就是甄远道和她娘之间的事吧。这个说完之后,也还是一句话轻飘飘带过去,说“实际上,臣是甄远道的女儿。”
不管安七是怎么“实际上”的了,反正系统看见她这个折子之后,是直接吓得降了个维,顺便褪了个色。
玄凌本来还觉得好笑,这个安七怎么就这么直接这样的话给他看看也就算了,难道将来正式上了朝堂,对别的大臣也这么直白不成
那怕不是要树无数的敌啊。
那不就是保皇党吗
玄凌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脑子里才反应过来刚才看到了啥
安七是甄远道的女儿
女儿
玄凌心里惊疑不定难道还能有人把奏折写错吗
看来,必须要在年前把人叫进来一次了。
十二月初四,安七收到了来自于玄凌的特殊传召,她知道时候到了,便换了男装,带上一套女装,淡定的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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