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大将军,我可太骄傲了,那是逢人便说,跟我身边的小伙伴们天天吹。结果前些年说不过是个马前卒,我可真是”
积云掩嘴直笑,只说“你说话真好玩,我叫主子也出来听听。”
安七也随她。
过了一会儿,舒太妃果然走了出来。
虽然穿着黑色僧衣,也未施粉黛,但整个人就是显得很平和,且五官当真是十分的精致。哪怕现在三十多岁了,也还是一个美人,可见年轻的时候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也可见这些年她在凌云峰也没有过得很差,哪怕是吃穿住行都很粗糙,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实在是很好的。
安七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行礼“见过这位师傅。”
舒太妃摆摆手,双手合十行礼“施主有礼。”
两人又坐下,安七便道“刚才这位师傅说想叫您听一听我说的话,我就再说一次吧”
舒太妃也很给面子的没有拒绝。
安七说着说着,话锋一转,道“我前些年因为受了刺激,就自己跑出去了,你们猜我去了哪里”
“哪里”
安七故作神秘道“我去了滇南那儿毗邻南诏,我就偷摸着一个人去逛了逛。你们多久没下山了恐怕不知道最近声名鹊起的那位将军吧”
积云和舒太妃对视一眼,便眉眼含笑道“小施主说的可是那位鬼鸳鸯”
安七眉毛一抽,装作惊讶的样子说“你们在这样的地方,如何知道”
舒太妃笑了笑,道“自然有人告诉我们。”
安七似乎是扫兴的撇了撇嘴,转眼又打起兴趣来,道“我那几年在南诏那儿,可多亏了这位鬼鸳鸯的名声,我找人仿了一把鸳鸯剑,那些南诏人看见我这把剑就恨不能跪下求饶,哪里还敢抢我什么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据说我和那位鬼鸳鸯长的可像了,就是身量方面,那真是一样的瘦瘦高高的,”说到这里便摸着后脑勺傻笑“这也是我的福气,嘿嘿嘿。”
舒太妃忍俊不禁。
安七道“您笑了,你年轻的时候一定长得更好看吧”
舒太妃此时已经放下了大半心防,闻言便道“不过尔尔。”
安七摇摇头“不不不,一定很好看。我看那些南诏的人也有些长得你这样的,就是眼睛是褐色的,五官吧,有股子说不出开的味道,但就是和中京的人不一样。但是她们都没你好看,哪怕比你年轻。”
安七又说起那位“鬼鸳鸯”的一些奇闻异事,道“我可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比如,安将军的娘亲可是南诏人,准确的说,是摆夷人,我听人讲,隆庆三年摆夷归顺大周,好些摆夷女子随家人入中京,想必其中一位便是安将军的母亲。听说她是给当朝吏部侍郎甄远道做了外室,我当时就想,你说好端端的一个安将军,那可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啊,怎么就是个外室子呢可惜了。”
舒太妃和积云的脸色都变了,两人对视一眼,把脸上的神色压下去。
安七却像是看见了她们的变化,便有些惴惴不安“我说错话了吗”又挠了挠脑袋,道“我、我待得也够久了,想来我兄长他们也急了,我就先走了。”
走前还喝了一杯水。
做戏要做全套嘛。
出了这个小院,安七脸上的属于少年人的冒失和惊慌就消失了个干净。
信息已经送到了你们手上,要不要找甄家的人来问一问,那就是你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