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旁边李长磨的墨水里试了试,道“果然滞涩了些,想来这也是门学问。”
玄凌怜爱的摸了摸小丫头的额发,笑道“莺儿为何如此好学”
安七唔一声,坦然的说“因为嫔妾什么都不懂,却又私心想着,多学些东西总是不会错的。”
玄凌便赞赏的说“很对,你很对得起这个敏善的称号。”
安七嗓子好,唱昆曲好听,唱一般的小曲儿也好听。
她要学的东西又多,学习这件事本身就是枯燥的。
所以她就渐渐的养成了一个人的时候哼曲子的习惯。
就好像安陵容那样,一个人绣花的时候哼两句小曲儿,这可是打发时间的利器。
玄凌来的时候,虹霓阁里里外外都没什么人。
他有个很狗的爱好他喜欢不叫人通报的一个人突袭他的妃嫔。
于是他这一次也没叫人通传,而是悄悄的进去了。
安七果然在内间。
小丫头侧对着门口坐在桌前,桌上好像什么也没放,她两只手却是在划来划去的,嘴里哼哼唧唧的,那小曲儿新鲜,却也怪好听的。
玄凌也不提醒她,轻手轻脚的走近了,才看清楚她在干什么她在桌上扯了一截好几根并在一起的红色绣线,双手在上面拨弄得还颇有章法的样子,那绳子发出的声音低沉且并不连贯,但是却还是能听得出来,那恰恰就是她嘴里哼的曲子。
玄凌看得好奇。
“皇上看什么呢”
玄凌一下子醒了过来,却见安七扭身子来笑眯眯的问他的样子。
“几时发现朕的”
安七伸手指了指门框那儿,笑道“皇上刚刚靠近那里的时候,嫔妾就听见了。只是皇上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要故意隐藏踪迹一样,嫔妾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好了。”
玄凌奇道“你怎知是朕而不是其他人”
安七虽然还是笑得腼腆,却又带上了一点小得意的神情,道“嫔妾认得皇上的脚步声,况且会这样悄悄进入嫔妾的内阁,又不叫人发现的人,也只有皇上了吧”
这得意的小表情看得玄凌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出手来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道“往日不知,莺儿还长了一双这样灵敏的耳朵”
安七微微后仰了脖子躲开,又起身笑嘻嘻的说“皇上不要揉乱了嫔妾的头发。”
玄凌拿手点了点她,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又问“听说昨天华妃叫你去喝茶了”
安七不自觉的拿手捏着衣裳的绶带,道“啊,喝的碧螺春,嫔妾原不懂得品茶。”
玄凌见她不说,反而有些心疼。
他早听说了,昨天华妃把她叫了去,明面上是喝茶,实际上是叫她跪着给华妃奉了两个时辰的茶。
恐怕现在那膝盖还肿着呢。
可昨天安七什么也没说。
他今天听小厦子说起,见敏善娘子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怕是被折腾狠了,他才知道的。
今天一得闲,他便来看她。原以为小丫头不是在一个人哭就是在嘟着嘴生闷气,谁知道她却在自娱自乐的哼曲子。
他亲口问起来,小丫头却也不说。
这样的懂事,他如何不心疼呢
玄凌拉着安七坐下,道“朕听说你膝盖伤了怎么伤的”
安七神情便有些尴尬,想了想才说“走路磕着了,皇上可别笑话嫔妾。”
玄凌微微叹了口气,安慰道“朕如何会笑你,现在还疼吗朕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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