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停顿,说“因姑娘是来领赏的,便要先去御前伺候一回,若是姑娘这一次得了皇上的青眼,说不定”在安七从镜中反射出来的夹杂着困惑和不愉的眼神中,宫女顿时改了话头“说不定就能被调到御前来伺候呢。”见安七的眼神终于平和了下来,宫女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又接着说“姑娘头一回伺候,自然不晓得在御前的好处。”
安七还想详细问,谁知这装饰已经结束了。身后的宫女扶着她起来就退了下去,她便没有机会问了。
换了另一个宫女来,告诉她一会儿要做的事,然后就是重复了李长的话“这能一飞冲天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还请姑娘一定要抓住了。”
安七的脸上缓缓打出来一个问号,但到底是没说什么。
她端着李长亲自准备的松针梅露茶,待凉到了快要八分时,李长便进去复命。没有多久,便拍手叫她进去这是先前说好的暗号。
安七高举托盘与额平齐,弓腰稳稳当当的跨过门槛,碎步走到玄凌和玄清面前,又稳稳的把茶盏先递给玄凌,再递给玄清。
按理说这个时候,奉茶宫女就该走了。可是先前宫女教她的时候告诉她说,皇上可能会有话要跟她说,叫她先在一旁等着,因此安七就只是低眉顺眼又带着一些忐忑的站在李长身边。
玄凌揭开茶盖,尚未入口,只是吸了一口气,便有些困惑道“这茶是用梅花上的雪水泡的么怎么一股子梅花的清香”
安七本来眼观鼻、鼻观心,不打算说话,谁知李长用手中的拂尘几不可见捣了她一下。安七微微抬头一看,见他眼角嘴角都在抽搐,便知道这是要她回答了。
安七只得跪下,恭恭敬敬回道“回皇上的话,是的,这都是李公公的巧心。”
李长“”认真的吗姐妹
哭辽,真的哭辽。
玄清一下子笑了,调侃道“哟,李公公心思可是越来越别致了,回头也叫李公公帮本王调出来一两个伶俐舒心的下人,如何”
李长只好赔笑“王爷过誉了,奴才不过是一点蠢笨心思罢了。”
玄凌却问“朕瞧着你眼生,什么时候来御前伺候的”
要不怎么说李长懂玄凌呢这玄凌不是也挺懂李长的吗被安七和玄清整劈叉了的话题被玄凌这么一问,就又转了回来。
安七磕了一个头,道“回皇上的话,奴婢这是头一回在御前伺候,是以不大懂规矩,惊扰了圣驾,奴婢实在惶恐。”
玄凌了然的点头“那你叫什么名字,原先是在哪里伺候的又是因为什么得来御前伺候的机会的”
安七再一次磕头,说“奴婢贱名余莺儿,在此之前是在倚梅园侍弄玉蕊檀心梅的,今日偶因一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有幸来领赏。”
李长“”没救了,放弃吧。
这届队友带不动。
玄清眉心一动,竟开始慢慢对比自己怀中的小象和眼前这人的眉眼是否相似。
玄清看着怎么不太像的亚子是我眼瞎
玄凌就直接多了,身子都向前倾斜了一些,问“这一路走来,风雪大,你冷不冷”
安七有些困惑的说“奴婢奴婢在倚梅园劳作,这一路过来已经是躲了清闲了的”
玄凌嗓音就含了几分笑,说“那便是那劳作太辛苦了,朕身边却还少了个伶俐的人伺候着,你意下如何”
安七恭恭敬敬磕头回话“奴婢愿意。”在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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