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事疑点重重,条条都指向安七是蓄意冒名顶替的,她不愿意想也就罢了,若是想起来,未免要伤情分。
如今她才算是知道了,此事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原委。
“本宫知道,本宫绝不会看错人。”朱宜修摸了摸安七的额发,催促道“快去休息吧,不要下午练琴练得忘了性,累坏了身子反倒不美了。”
安七这次才乖乖的去耳房休息。
对于安七堂而皇之的在皇后的昭阳殿午睡,昭阳殿内的宫人早就已经见惯不怪了。
等安七一如既往的哼着歌儿自己把床铺好,系统才乐颠颠的主动冒出来打开了水镜。
慕容世兰见过太后,谢过竹息的茶,才似嗔似怒又似怨的说“如今臣妾倒也就只能在太后这里还得一二分脸面了”
慕容世兰如今的家世简直是仅次于皇家的,连带着慕容世兰也是如日中天之势,她开口说出这样的话,这还了得
太后似笑非笑的睨着她,道“华妃这话没道理。这满宫上下,谁不知道你是皇帝的心尖宠且若是哀家尚要给你几分颜面,旁的人什么胆量,竟敢不给”
慕容世兰讪讪一笑,幽幽的说“不瞒太后您说,臣妾已经四五个月,没有陪皇上出去过了。”
“哦,你是想娘家了,想去看看你母亲”
“且不是因为此事实在是皇上已有许久没再陪臣妾去明苑赛马或是散步了,这在往常实在是臣妾不敢想的事。只是臣妾也不敢埋怨,毕竟臣妾已经年岁渐长,比不得新来的妹妹们,个个都那么水灵。”
说到最后,慕容世兰的神色已经自然而然的带上了些忧愁。
太后奇道“哦宫里又新来了什么人竹息。”
竹息马上说“太后,奴婢并不曾听闻此事。”
慕容世兰叹了口气,道“怨不得竹息姑姑没听过此人原是乾元十二年八月入选的秀女,当初似乎称病,并没有侍寝。今年二三月间,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偏勾了皇上去,叫皇上日日都陪着她,满宫里的姐妹,谁不怨声载道的”
太后安慰道“既是名正言顺入选的秀女,伺候皇帝本就是她分内之事,只是不要失了体统,也出不了错。”
慕容世兰又叹了口气,道“问题便就出在这里了太后不要怪臣妾造次了。臣妾身有协理六宫之责,平息后宫姐妹怒火也是份内之事,少不得去查了彤史,才知,此人直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承宠。”
太后与竹息对视一眼,嘴角有些趿拉下来,道“是从今年二三月开始的事”
慕容世兰道“若不是查清楚了的事,臣妾必不会来打扰太后清净的。”
太后嗯了一声,道“哀家知道了,你就先下去吧。”
慕容世兰却并没有走,而是接着说“臣妾也并不是为了这一件事而已实在是这甄氏,唉不分。”
“怎么说”
“臣妾听人回说,她一大早就带着身边人去勤政殿找皇上哭诉去了,一言一词都指着说敏善良媛使人下药害她这怎么可能且不说敏善是个什么样的人,单就只说,她和敏善素不相识,敏善做什么去害她这可是在胡说了。臣妾有心呵斥她,但又碍于她是皇上新宠,臣妾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所以来请太后示下。”
太后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道“华妃有心了,哀家自会处理。”
然后慕容世兰就出来了。
出来没有半盏茶的时间,就又把沈眉庄叫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