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甚至失去判断力,闹不好就会紧张之下掉到水里。
更重要的是到了下游拐弯的地方,如果不开灯的话,根本看不到岸边在哪儿,到时候就没法把握时机跳到岸上去,等木排撞到岸边石头上的时候再跳,那就已经晚了。
对岸这会儿可没人接应他们,他们只能凭自己的本事上岸,错过这里,便会被一直冲到下游去,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在木排上只能给驻扎在对岸的图阿雷格人充当活靶子,让人家打着玩了。
林锐带着亨利坐上了第一个木排,他还是老脾气,干什么都喜欢在前面,这一点虽然可汗多次对他提意见,但是都没能改掉他这个毛病。
为了保证亨利的安全,林锐让亨利坐在他的身边,而他则负责照顾亨利,省的这老家伙一条胳膊不能动,被湍急的水流颠到了江里面去。
在所有人都坐上了木排之后,林锐深呼吸了一口气,暗自叫到“老天保佑吧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然后他抡起狗腿刀,便斩断了系在岸边石头上的那根树藤。树藤一断,江水立即便推着木排飘入到了江中,随着离岸距离越来越远,水流也越来越湍急了起来,木排被水流推动着漂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水里的浪也越来越大,颠簸的也越来越厉害了起来。
过了一阵之后,林锐只感觉到这哪儿是在坐木排呀简直就是在骑一匹发狂的光背野马,木排上的人被颠的屁股都坐不在木排上,一个个颠的腰疼不说,屁股还时不时的会猛的在木排上撞一下,撞得屁股生疼。
木排被水流推动着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在江面上朝着下游冲了过去,绑着木头的树藤,不断的发出让人牙碜的吱扭声,听得人心惊胆战,生怕树藤经不住这种巨力,会突然崩断散架。
木排像是一片树叶一般,被一会儿抛起来,又一会儿重重的跌下去,坐在木排上的人们,一个个都不时的发出惊呼声。
“上帝呀我一定是昏头了我居然相信他们的话该死的,我快要掉下去了上帝呀救救我吧
瑞克,你会把我们全部都害死的该死的我诅咒你”亨利呻吟着,诅咒着,祈祷着,谩骂着。林锐努力稳住身体,抓过来一根树藤,不管三七二十一,拦腰便绑住了亨利,对着亨利大叫到“闭上你的臭嘴我把你绑在老子身上,只要老子不掉下去,你就掉不下去给我闭嘴你叫的声音太他妈的难听了简直就像是一只聒噪的乌鸦”
亨利不以为耻,等林锐用树藤把他们两个牢牢的绑在一起之后,扭头瞪着眼对林锐叫到“混蛋,你的声音也像一只鸭子一般没好听到哪儿”
“哇上帝呀妈妈呀我要死了求求你上帝呀,救救我吧哇我知道我做过很多错事我回去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我会以后每周都按时去做礼拜我会回家以后,去向我伤害过的人道歉祈求得到他们的原谅哇”又有一只公鸭开始在林锐的背后聒噪了起来。
林锐一听就知道是法军的一个混蛋,于是扭头骂道“行了你他妈的是上帝派来的逗逼吧还是上帝派来折磨我的给我闭上你的鸟嘴你叫的比娘们都难听像你这种人,你的上帝是不会原谅你的”
这个法军士兵这会儿已经是吓得脸色青白了,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藤条,瞪着眼对林锐叫到“该死的我已经向上帝保证了我以后会洗心革面做一个好人的上帝一定会原谅我的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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