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更稳一点,他想。
傻妮刚才被他冷声怪了一顿,连自己为什么事来的都噎住了。
听到他说走,本能地跟着他就走。
这会儿心里还在想,大公子一定是很气很气的。
她没听他的话,私自来山里,还发现了他的秘密,这么大的事,叫谁谁都会生气的呀。
正乱七八糟的想,突见于渊停了下来,又折返身子,回到她身边。
傻妮赶紧抬头看他的脸色。
却见他低垂着眉眼,不知眼里是什么神色,但脸上好像并没有很生气。
只是那脸白的吓人,微抿的嘴唇如含着一丝血线,红的惊心。
傻妮刚想再道歉,就发觉一只手环过她后背,到了肩头,紧接着身子一起,人已经离了地。
她一声惊呼未来得及出口,就听到于渊在头顶说“抓好了,别掉下去。”
抓好了抓哪里
她一手还拎着镰刀呢,一只手因为紧张,一直都揪着自己的衣服。
这会儿赶紧松开,改去揪于渊的衣服。
可是两人衣服交叠,她脚不沾地,人在半空,于渊是疾走,她却像飞,害怕的不行。
哪里还分得清,哪一片是他的衣服,哪一片又是自己的
着急之际,只能伸手揽了于渊的腰。
极细,像女孩子的腰身一般,只是平时都被松松的衣服遮盖住,根本看不到内里。
此时傻妮的手一环过去,已经抱了半臂。
她揪紧他侧边的衣服,心下五味杂陈。
有害羞,毕竟是第一次这样抱着一位男子,就算这位是她的夫君,可他们两人一向只走于形势,肢体并不亲近。
傻妮记得最近的一次,就是她三朝归宁时,于渊为了让她避开茶水,将她揽入怀中。
之后,再没有这样的接触。
但很快傻妮就想到别的事上了。
这么瘦弱的一个人,身上又带着毒,这么长时间了,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现在她已经很确定,于渊应该是每月毒发的时候,就会藏到山里。
她虽不知毒发时,他有多痛苦,但从每次他们从山上回来,于渊奄奄一息的样子,也知道这毒对他的折磨有多大。
他是怎么中的毒,又是中了什么毒为何这么久都解不掉呢
她看着于渊的脸,很想问。
但最终一句话也没问出来,因为于渊的脚停了下来。
随即而来的是一声惊呼,然后是连竹炮的问“哇,大嫂,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路上没什么事吧”
然后不等她回答,沈鸿又去问于渊“不是,这才分开两天,你就想大嫂了,特意把她接上来嘿嘿,我就知道,你就是脸上冷”
“她手上有伤,去上药吧。”于渊冷冷回了一句,率先进了山洞。
傻妮和沈鸿则同时看向她的手。
手心里因之前扶着树走,大概被树皮磨到了,刮伤一点油皮,有细细的血渗出来。
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管一两天也会把口子长实了。
但于渊都开口了,沈鸿拿着鸡毛当令箭,好像他家大嫂,一不小心断了一只手似的。
他用两只手抬着她一条胳膊,弯腰紧急地道“大嫂快进来,我给你上药。这山里风大,伤口吹了风可是不好的。”
傻妮“”
进山洞之前,他又说“我哥对你真细心,我平时受伤他都看不见的。”
见到傻妮的脸红了,沈鸿才满意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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