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始下,清早起来,到处都是白白一片。
这种天气,医舍里不会有人来,所以傻妮也没急着开门。
只是一早起来,忙着把院里的雪扫了,从屋门口一直扫到大门口。
刚一把大门打开,就看到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速度太快,进了院门,傻妮才看清他是谁。
沈鸿两手搓着耳朵,一边取暖一边问“大嫂,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回来”
傻妮“”
她不知道的,
不过人已经回来了,耳朵和脸还冻的红通通的,她当然也得好生照顾着。
雪也不扫了,把扫帚放在门后,赶紧洗了手,给沈鸿做热饭吃去。
等她把饭做好,沈鸿也从于渊的屋里出来。
看到傻妮做了热汤面,上面还特意卧了两个煎蛋,赶紧虚擦一把没有的眼泪“大嫂最好了,全家里边就数大嫂对我最好。”
说着还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傻妮“镇上看到的,买了送给大嫂。”
傻妮把布包打开,看到里头是一支银簪,赶紧裹起来,推给沈鸿道“这可使不得,你快去退了给人家,我戴不着这个的。”
沈鸿“”
好吧,坦白“我哥的意思,说你每天只拿一个木簪挽头发,连个替换的都没,特意叫我捎回来的。”
傻妮不信。
她从来没听于渊说起过,而且沈鸿去镇上,经常都给她买东西。
有时候说起来,于渊好像并不知道。
沈鸿没法,把面碗一放,一手拿着布包,一手拖着傻妮“走走走,咱们当面问我哥去。”
傻妮挺不好意思的,但被沈鸿拖着,她哪里挣得开,也就被他拖进了于渊的屋。
“老实交待,这东西是不是你让买的你不说实话,我大嫂不收的。”他道。
于渊抬眼看向傻妮。
傻妮把头低下去,没敢看他。
“嗯,是我让他买的,有个替换的,你拿去用吧。”
傻妮“我有簪子的,家里银钱不多,还是留着做大用吧。”
“银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只管拿去用。”于渊道。
说完连看也不看他们,又低头去看自己的书了。
沈鸿也不管她,转身出去继续吃自己的面。
傻妮没法,只能把布包拿过来,抬眼去再看于渊时,他漫不经心地道“家里真不缺银钱,雁之多的很,你不用为此事担忧。”
傻妮“”
雁之多的很,是什么意思
难道沈鸿除了开医舍,还做了别的
于渊解释“南郡这一带有很多他家的生意,石台镇也有,如果他想要,几万两银子也是张张嘴的事。”
傻妮“”
几万两对她来说,是个大到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根本不敢相信,只当于渊是说出来安她心的,过后仍为家里精打细算,丝毫不铺张浪费。
倒是沈鸿,得知于渊已经把他的底透了出去。
顿时松了一口气,两手往天上一伸,舒展着筋骨说“从此以后,以私补公再也不用像做贼一样。拿几两银子出来家用,还要想着怎么跟大嫂解释,我这个富二代真是太难了。”
于渊瞟他一眼,没接这岔,问别的事“那几个人都走了”
“走了,放了假消息给他们,还特意演了一出戏,他们应该是相信了,连夜出了南郡。”
于渊又问“那路上呢”
“路上你放心,早安排了我们的人,他们回不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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