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还有别的名字”
沈鸿点头“她在娘家的时候,别人都叫她傻妮的。”
白苏抬手就在他耳朵上拧了一把“你是不是傻,怎么这么说大嫂就算她在娘家这么叫,于爷怎么会这么唤她”
沈鸿被揪的莫名其妙,想发火又不敢,只得尽快躲她远一点。
站到台阶下面,才说“他平时不这么叫,可也没叫过她这个名呀,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说完,才弱弱地,有些抗议地道“你为什么又揪我耳朵,耳朵都被你揪长了”
“那正好让你长长记性,看你还欺负小姑娘不”白苏毫不客气地白他一眼。
沈鸿“”
他哪还敢欺负小姑娘他现在老远瞅见小姑娘都得绕着走,惹了这一个,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估计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屋内的于渊,亦有同感。
沈鸿他们是被他轰了出去,傻妮也还紧巴巴地看着他,并不挣扎,也不动。
可他的脑子确实已经清醒了。
这种毒,包括这种药的原理,他现在一点也摸不清楚。
似乎一点规律都没有,想什么时候犯就什么时候犯,想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
他也完全找不出,自己脑子乱的原因,更不知道为什么又清楚过来。
只是现在两人叠在一起,他身上还未穿衣服
这情况真是
想了半晌,才想起自己连手都没松,还拽着人家,连忙把手抬起来。
一时间像耍了一个大流氓,窘迫的不行“那个,刚才我一时糊涂,你快出去吧,换身衣服。”
傻妮这才动了一下。
浴桶其实挺大的,于渊一个人在里面绰绰有余,可两个人在里面,就嫌的拥挤了,傻妮起身的时候,难免会碰到他。
于渊“”
当时为何要把她拉进来是真的想把她淹死吗
他遮了自己的脸,把头转过去。
然而傻妮此时此刻根本没想这些,心思全在于渊的病情上。
她虽听了他的话,慢慢往桶外爬,可眼睛却还看着他,尤其是见他神色不太对,脸上红润弥漫,连耳朵都红的像是要滴血时,就更为紧张了。
这么一紧张,手一下子没按好桶沿,一侧肩膀就势下沉,人也往下栽去。
不知按到了哪里,把桶里的于渊惊的差点跳起来,两眼都瞪圆了,手一下子托住她。
还把她的脸转过去,然后一鼓作气,把人直接托出浴桶。
“别转头,快去换衣服。”他说,声音急促。
傻妮被刚才一变故弄的,也心如鼓擂,匆匆道“那那你再泡会儿,有事叫二公子。”
于渊“嗯”了一声。
直到她出去,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屋里没有镜子,他没办法看到自己的脸色,但露在外面的皮肤,却是呈现紫红色,跟毒发时往上爬的毒线差不多。
但又不是线,好像呈散状,大面积分布。
这又是什么原理
隔着门叫了沈鸿。
他跟白苏一起进来,两人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十分激烈。
到了于渊面前,才一下子收了声,两人又同时开口
“于爷,您感觉怎样”
“咋了,刚不是才把我大嫂赶出去。”
于渊幽深地看了眼沈鸿,深觉得自从白苏来了之后,他是真不用心。
“两位神医,看看这是什么”
于渊把一条手臂抬离药桶,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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