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在第二天凌晨总算停了。
大晚上的,石台镇里蓦然传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仔细听的话,那欢呼里还掺着哭声,应该是人们劫后余生的笑与泪。
一直热闹到天亮,看着太阳从东边渐升渐高,终于有人忍不住,出了石台镇往自己的家里奔去。
牛林也急的直搓手,去找沈鸿请示。
发现他不在,就去找了傻妮“大夫人,人家都回家看了,我们也回去看看吧,看能不能修一修,晾晒个几日,咱们就能回去了。”
傻妮也惦记着小灵山的家,就答应了,“你们几个一起回去,路上小心一点,要是遇到水多过不去的,就回来,千万别硬冲,知道吗”
牛林答应着,叫上自己的兄弟,急急往外走。
于渊也从屋里出来,身上依旧穿着宽敞的衣衫,只是这里人多,敞着领口总不太合适,他就在腰间松松系了根束腰带,还是一副不羁悠然的样子。
他侧首向东,看向初升的太阳。
澄黄一片,十分耀眼。
便把眼睛眯起来,仍往那边看着,脸上也被蒙一屋暖暖的颜色。
白苏早起找沈鸿,转了一圈没见到人。
刚过前院里来,就看到于渊站在廊下,脸微微偏着,迎接初阳样子。
风润之姿,飒然玉立。
白苏顿了脚,心道于爷是真好看啊
于渊转过头,往她这边看,“你说什么”
白苏“”
赶紧捂了下自己的嘴,刚才竟然秃噜嘴了,真是
为掩尴尬,只得随便拉个问题“于爷在这儿看什么呢”
于渊已经把头转过去,语线平淡“看这天气,应该是要晴起来了,大雨过后暴热,会怎样”
“闷热潮湿,会引发时疾。”白苏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于渊“嗯”了一声,并未多话。
白苏当时也没多想,可等她回到自己屋里,才一拍大腿又站了起来。
自言自语道“于爷什么意思是暗示我应该做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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