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聊了起来。
她道“白姑娘性格好,又耐心,教什么都很认真。”
于渊又问“雁之不认真吗”
傻妮“”
她可没有告二公子小状的意思,所以连忙解释,小脸都急红了“不是不是,二公子也很认真,只是两人的教法不同。”
于渊见她着急辩解,反而笑了起来,刚才郁郁的心情,都有些好转,轻声道“只是玩笑,知道你对他们都好。”
傻妮看着她的笑,也应“是你们都对我好。”
于渊一时便没再说话。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便生出微妙来,所以过了片刻,于渊还是开玩笑似地问了一句“这么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果然,那丫头的脸“腾”一下就全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把头低下去,眼睫一颤一颤的,不安又羞涩。
于渊的眼里却是早就没了笑意,他今天在这儿坐了这么久,跟她说了这么多闲话,不过是想在告诉她重要的事情时,她不会太害怕。
到傻妮觉出气氛不对,抬头去看于渊时,一眼却望进他眸子的深处。
他的眼睛一向是幽深宁静的,里面时常像温润着什么东西,既是什么话也不说,也让人有一种被他看透的感觉。
只是此时,那眼底的幽暗更深,并不见底。
傻妮被他看的有些慌,手不自觉又扭到了一处。
也就是在这时,于渊又笑了起来,淡淡地道“没什么事,我就是刚才,听了雁之说的一些话,闷着了,所以出来散散。”
傻妮几乎是本能地问“二公子说了什么事”
“南梁的。”于渊解释,“就是南郡往南的另一国家。”
傻妮嘴唇动了一下,有点不知道还要不要再问下去。
她对南梁的事不敢兴趣,但是对令于渊困扰的事却感兴趣。
而且能让他听来生闷的事,想来也应该不是小事,也一定不是闲事。
傻妮知道自己解决不了,可话头都开了,她还是有些想知道。
于渊自是有意说给她听,不然也不会扯前面那么多的废话。
南梁的国事和朝政也便罢了,但关于仪元皇贵妃,和从安公主的事,他都大致跟她讲了一下。
傻妮听的唏嘘不已“这位娘娘真是厉害,自己都活不了了,还要护住自己的孩子。”
于渊的回复很淡“为母则刚吧。不过,你说的对,她确实也够厉害,很多母亲就算想护住自己的孩子,在那种情况下,也不一定有护住的能力。”
傻妮点头。
对于他说的深宫争斗,算是有了初步认识。
不过相对于仪元来说,她更悲哀于从安公主。
“原本以为,穷人家的女儿,不由自己,都是听父母之命嫁人的。没想到她们生来富贵,锦衣玉食,最后也过的这么苦。”
这是皇室的责任和悲凉,于渊并不像多说什么。
但他转头,看见傻妮忧伤的样子,又忍不住劝说几句“自己强了,很多事情便能自己做主。如果自己不强,就只能任他人安排。也不单是皇家或者普通百姓家,而是在每个人身上。”
傻妮默了半晌,才轻轻点头“嗯,是呢,总要自己有想法,有办法,才有机会扭转事情。”
说完,又忍不住抬头去看于渊。
他今天真的好奇怪,不但与她说话,还与她说了这么多闲话
是真的闷了,给她讲故事还是另有深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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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线往南梁那边走一走,傻妮的身世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