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慢慢安慰开解爹娘,慢慢治愈他们的心,他们一家人以后会好好的。
明媚安心的闭上了眼,今晚其他的事都与她无关了。
厅上,秋葵跪在地上,明月臣和殷素娘一左一右的坐在上座,明月臣眼睛血红,面容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着,下颚紧绷,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逼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就叫奴婢天打雷劈,永世投胎为畜,不得为人”秋葵语调铿锵的说道。
她将这些日子姑娘身上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没有半分隐瞒。当然了,银环的事她早就已经想通了。
是,姑娘是让她做了些什么,但如果银环自己没有擅自去西院,和外男私通,那张纸条根本不会起任何作用,她也就不会失足落水。严格说起来银环的死根本就和姑娘没有任何关系,全都是银环咎由自取至于其他的事就更是如此,姑娘才是最无辜的人,姑娘有什么错呢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在欺负姑娘,侯府的人,就连外面的人也是这样。
戚嬷嬷也在一旁痛心疾首的说道“老夫人就是担心姑娘在侯府会遇到什么不测,所以才让老奴跟着姑娘回来,在身边照顾。今日之事或许早有预兆。前几日二夫人娘家的亲戚来便来,那狂徒日日都在西院外转悠窥视,老奴屡次提醒东院的人,他们却不以为然,还反过来怪老奴大惊小怪。姑娘为此几日都不敢出西院,没想到”
“也怪我们太大意了,东院的人来说人手不够,借人去用用,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去就难回来了早知道如何,就是拼死我们也不会离开姑娘半步的”说后悔后怕,戚嬷嬷和秋葵也真的是又悔又怕。
虽然姑娘早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只管按照她吩咐的去做,东院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西院她自有安排。可真的发生了什么就算姑娘有打算,她们也照样被吓得不轻。如果老爷夫人没有及时赶回,她们根本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姑娘即便胸有成竹,可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如何敌得过韩禹江一个大男人昆仑又不在
“原本姑娘身边有一个护卫,武艺高强,日日守在屋子外的。可是昨日祥泰居那边让姑娘过去,说是府里护院队长有事请假了,二夫人便跟姑娘借了西院仅有的一个护卫。如果不是这样,姑娘何至于被欺辱到这种地步啊”
秋葵和戚嬷嬷说的话不断的在明月臣和殷素娘脑海里回荡着,针刺一般。
这一桩桩,一件件,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宣平侯府的人根本从来不曾将他们的宝儿当亲人,也从未真心相待过。但凡有一点将宝儿放在心上,真心相待都不会对宝儿做出如此过分之事。
他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不说其他,就是今晚一事,不过是二房想要趁他们还没有回府,说动了母亲,要将宝儿许配给韩家那天杀的。
或许宝儿拒绝过,甚至用他们即将回来恐吓过他们,所以他们担心他和素娘回来之后会拒绝,便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今晚侯府过半人进宫,府上没人,让韩禹江进了西院,提前吩咐了仆人,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理会,还事先将西院的下人都调走了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早有预谋,他们甚至还把宝儿的护卫给借走了,让宝儿求救无门,自生自灭。如果不是他们回来,要么就是让他们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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