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是在诅咒你二弟吗有你这样当兄长的吗”
明月臣冷笑,“我当兄长有什么不对吗这么多年,偌大的侯府,是谁在支撑的二弟三弟在官场上打点的银子是谁给的二弟妹三弟妹,还有他们的儿子,女儿,他们用的名贵的首饰,古玩,布料,上好的笔墨纸砚,他们出去交际,每次送到别人府上的贺礼。甚至是定国公夫人第一次上门来二弟妹送的茶叶,这些都是谁给的是我吃着我的,用着我的,花着我的,现在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母亲,我知道你偏心二弟,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才是你的亲儿子”
老夫人被他毫无客气,直接掀开了遮羞布的话气得面铁青,差点仰倒。更气人的是,她还无法反驳他的话
一股恼怒之气直冲脑袋,老夫人怒骂道“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你是侯府的一份子,侯府三房就你最没有出息,当年让你去考科举你不去,非要去经商,把侯府的脸面都丢光了你沾了侯府的光,难道就不应该回报一点吗没有你二弟,媚儿能在外面被人称一声侯府的小姐你别忘恩负义了没有你二弟,没有侯府,你就是一个低贱的商人而已”
明月臣猛的站了起来,怒瞪着双眼,眼里布满了血丝,愤恨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再对上他那双吃人似的眼,心不由得颤了一下,然后更是怒火冲天了,一气之下脱口说道“你有本事就别靠着侯府,你有本事你就带着你的妻女分家离开侯府自己过”
老夫人这么说自然不是真的这么想,就是气不过而已。她一直都觉得长房就是沾了侯府的光,不然的话他们就是一个商人,上不了台面。只是因为沾了侯府的光,是侯府的一份子,别人才高看他们一眼罢了。这样说来,他们现在得到的都是侯府给的
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他们也会为了明媚。所以老夫人笃定他们是绝对不会愿意离开侯府自己过日子的。而且对明月臣这个儿子,老夫人觉得自己一直将他牢牢的拿捏在手心里,对他十分的了解,认定了他不会忤逆自己离开侯府的。
老夫人眼里都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得意和轻蔑,吃准了明月臣不敢应她这话。
可是谁知道,这次她失算了。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明月臣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的瞪着老夫人,脸上肌肉抽搐着,紧紧咬着牙关,面色铁青难看,最后却还是从牙缝里逼出了一句“好既然母亲这么想让我们离开,觉得是我们一家占了二弟的便宜,行,那我就如母亲所愿,我们长房搬出去,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