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当众拆开,一看到纸上的字迹就不由得挑了挑眉,嘴角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眸光都变了,可是他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察觉。这落在谈书墨眼里,让他不由得啧啧称奇,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只可惜,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有些远的,他就是把脖子伸断了都看不到一丁点。
燕绎很快就看完了信,然后打开了礼盒,将里面的字画拿出来,摊开。
这下谈书墨终于能看到了,立马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哎呀呀,这不是散云真人的字画吗这是真迹吗”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摸,结果被燕绎毫不客气的一拍。
力道之大,痛得谈书墨脸都皱了一下,“燕绎,你干什么”
燕绎瞥了他一眼,“你刚刚想干什么,这是真迹,你这么一摸,万一摸坏了,你赔得起吗”
谈书墨气结不已,“你少瞧不起人,不过是一副字画,有什么了不起的”
燕绎嗤道“那你倒是送我一幅啊”
呃谈书墨尴尬了,这还真的不是有银子就能得到的,所以他还真的送不起
一瞧他这表情燕绎就知道他想什么了,“所以你自己心里有点数不行吗”
谈书墨撇了撇嘴,决定不跟他计较了,一屁股坐到了他身旁,“这是永恩伯送来的贺礼他怎么知道你喜欢散云真人的字画这礼也送得太合你心意了吧看不出永恩伯还是一个挺擅长人情世故的人。”
燕绎看着字画,眼里全是满意的笑意,似乎还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永恩伯自然是没有这种心思的,有这心思和巧劲的人是明媚。
想到她信里说的,再看这字画,燕绎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
这小丫头,到底是送贺礼还是贿赂说是贺礼,偏偏又说是答谢帮忙安置方强,说是谢礼,又偏偏说祝贺他被册封世子,还是一样的精明啊
谈书墨看了看字画,又看了眼燕绎,见他只是含笑着看着字画,就是一个字不吭,不由得急了,“你倒是说话啊,你什么时候和永恩伯这么熟悉了”
欣赏够了字画,燕绎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字画,放回盒子里,这才施舍了谈书墨一眼,“不是永恩伯送的。”
说完吩咐管家,“送去我书房。”
谈书墨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宝贝上这字画了,然后慢半拍的将他说的话听了进去。
不是永恩伯送的,那是谁刚刚管家不是说是永恩伯府送来的贺礼吗不是永恩伯还能是谁永恩伯府除了永恩伯一个男人,还有别的男子吗怎么回事啊
“哎,你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谁送的啊”谈书墨追着问。
但是燕绎却懒得理他了,“关你什么事,又不是送给你的。”
谈书墨一噎,“我发现你这人说话是越来越糟心了,真该让外面的贵女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听听你这刻薄的话,这样她们就会发现这么多年一直都看错你了”
燕绎笑了笑,“随便,如果真能这样,我还乐见其成呢。”
谁耐烦得到那些女人的爱慕了。
谈书墨扯了扯嘴角,伸手扶额,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误交损友,误交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