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路深,“小深怎么也回国了不是在国外念书”
“我暂时休学,回来打电竞。”路深毫不避讳,“目前在o当职业选手。”
“电竞职业选手”这显然不在周伯的认知范围内,男人显得有些惊讶。
“是一个新兴的体育行业,发展前景非常不错,国内这方面正在努力向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靠拢。”路深说,“愿意的话,有空我和您细说。”
“好。”即便不了解,但年轻人得体的态度很赚好感,周伯随即答应了下来。
路浅正要再说什么,一道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路小姐,好久不见啊。”
来人身着燕尾服,英俊潇洒、仪态彬彬,细看之下和周伯有几分神似,但路浅一看到他便觉得有点头疼。
“周少爷好。”路浅尽量礼貌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拇指缓慢滑过香槟杯边缘,路深浅酌了一口,掩去了嘴角幸灾乐祸的笑意。
呵呵,麻烦来了,回去肯定又要哄那位特助先生了。
“听说路小姐最近很忙,都抽不出时间答应我的邀约”
“抱歉,确实有点忙。”路浅望了周伯一眼,“刚刚也和伯父说了,最近正在替父母发展国内的公司,实在没有空,希望周少爷能理解。”
顿了顿,她又望着周伯,“您也知道打理公司有多困难,我弟又不肯帮我,所以”
“我懂。”周伯理解地笑了,完全没有站在儿子这边的意思,反而还要训他,“你看人家小浅多懂事,就你,天天不知道帮我忙,只会给我惹事。”
年轻男子顿时低下了头。
“伯父别这样说,周少爷也很优秀的。我听说他前段时间在xx音乐礼堂开了音乐会,是吗”
见路浅给了台阶,周少爷顺势而下,“多谢周小姐挂怀,在下不才,只会玩些乐器,不知是否有幸邀请您来听我的音乐会”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路深勾着嘴角喝完了一杯香槟。
“抱歉,我对古典音乐不是很懂。但是”她忽然挽住了路深的手臂,“我弟弟还稍微有点造诣,不如让他替我献个丑”
“”
路深被路浅往舞池边上的钢琴拉,“来,小深,我给你翻谱,你为周伯和周公子弹一曲。”
感觉到周氏父子瞬间投来的目光,路深在思考能否当场和这女人断绝关系。
“我帮了你家衍神两次。”路浅压低声音,“你还债,我们一笔勾销。”
路深被按坐在了琴凳上。
路浅遥遥对周氏父子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拿起了钢琴上的琴谱。
没办法,为了不让心上人吃醋,她只能坑弟弟了。
同样是为了心上人坐在这里的路深神色冷淡,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琴键,他随意试弹了一段,流畅而优美的音乐便从指尖倾泻而出。
弹琴的时候路深也满脑子都是林衍,好在水平够高不影响发挥,他弹的是李斯特的un siro,绝不简单,也不过分炫技。
乐曲节奏快而流畅,琴声干净饱满,旋律时浓时淡,有如一叶小舟穿梭在碧海之上,有如风拂下的云卷云舒,忽明忽暗、光影交错的水面,大气磅礴中又隐约透着无尽的忧伤。
纯色的西装,黑亮的烤漆三角钢琴,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头顶旁若无人地旋转,衬着这张清俊的年轻面庞。配上一旁静静站立的女子,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宾客皆停下了交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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