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看见好的一面,我们现在已经不受军法的约束了,我们财的机会來了”
“仔细想想吧,你们为什么自愿上船并脱下军装,还不是心中都有一个财梦,勇士们,就在东方不远处,就是羸弱的大清朝,那里是胶州湾,富饶的村镇正等着我们光顾呢,还犹豫什么,黎明就进攻”
“万岁,黎明就进攻”战舰上一片欢腾,战舰开始小心翼翼的向东方驶去。
在海情不明的水域里行船,不可能采用夜袭的方式,这群强盗只能小心的靠近在黎明天色大亮的时候起进攻。
晨雾笼罩着胶州湾,晚清还沒有青岛这个地名,胶州也不过就是一个大一点的镇子,这里所谓的守军只有一个棚,山顶上老旧的炮台上只有三门康熙年间铸造的红衣大炮。
这是一边倒的屠杀,刚刚起早的百姓还沒來得及吃早饭,就被一阵爆炸的巨响所惊呆,海面上的渔民只见两艘狰狞的怪兽从东方晨雾中冲了出來,二话沒说就是一轮炮击。
山顶的炮台顿时火光冲天,可是这轮炮击根本就沒有造成人员损失,如果这群强盗知道炮台平日里根本就沒人值班的话,他们肯定是不会浪费弹药的。
脱了军服的军人,战斗的时候依然是军人的方式,百姓们看着大海上数十艘舢板划的快如剑鱼,长长的船桨起落之间居然比赛龙舟的还有节奏。
“娘嘞來强盗了还是长毛强盗啊跑吧”整个镇子就跟炸了锅一样,所有人向北方撒腿狂奔,而跑的最快的就是那一棚守军,从始至终他们连一枪都沒放,一弓都沒拉,甚至有的光着屁股就往山里跑。
满清的腐朽沒落,从此可见一斑。
火光在镇子中升起,枪声连绵不断,受辱的女人在痛哭,重伤的老者在惨叫,一个小小的沿海村镇,又不是商旅密集的地方,与其说这些法国人是來财的,倒不如说他们只是想泄。
整整一天的时间,这群海盗只搜刮了三千多两纹银,但是杀死的百姓就足有四千之巨,整个胶州彻底被烈焰所吞沒。
当夜幕降临之时,这群强盗拿了银子还不放过,居然抬着几十头猪上百只鸡鸭,还有很多面粉上船了,看來他们这身份转变的还真是快,仅仅一天时间就已经适应了海盗的身份。
天琴座号和罗马人号走了,而胶州湾惨案直到三天后才传到济南府,而这时候的山东地界一言九鼎的大人物不是别人,正是后世北洋的缔造者李鸿章。
太平天国被剿灭了,但是捻军还沒平定,尤其是东捻军,一直在山东河南直隶交汇处一代活动,朝廷数次清剿都不了了之,甚至在去年也就是1865年,捻军在山东曹州埋伏一具全歼僧格林沁所部骑兵,诛杀僧格林沁,整个京师震动,甚至连东交民巷的洋人都惊呼满清失一上将。
僧格林沁虽然是英法的手下败将,但是六里桥那场疯狂的骑兵突击,让欧洲人还是很震惊的,西方向來崇拜强者,所以他们虽然不喜欢僧格林沁,但是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
僧王陨落,朝廷震怒,立刻调集曾国藩北上平定捻军,但是奇观的事情生了,打长毛能够驰骋半个中国的曾大帅,面对一群流寇样的捻军居然怂了。
这场仗打的跟温吞水一样,完全沒有挥出火器营的威力,大帅干脆就是來公费旅游的。
于曾国藩温吞水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等肃毅伯,赏戴双眼花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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