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极限。要是她再大点,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更是凡事诸多。
所以现在秦年雅的出现,对尼姑庵的众人来说,简直就是及时雨,解了她们一直以来的难题。
加上李婉宜自己也乐意跟着走,那就更加再好不过了。她们并不需要李婉宜未来有什么回报,只要李婉宜自己过得平顺,能在力所能及的时候,记得帮别人一把,那就是大公德了。
所以李婉宜的事,在各方都没问题的前提下,处理得很顺利。
今天晚上秦年雅便能带着李婉宜,登上回上海的火车。
现在只需要等着尼姑庵的师父,将李婉宜的东西装好就行。此时一行人,暂时留在学校里。
李婉宜见秦年雅正细细问着庵主自己的一些事,比如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等等问题,心里感动得很。乖顺的又在一边坐了一会儿后,实在忍不住了才悄悄出去,前往洗手间。
等她从单间出来洗手时,又想起刚刚秦年雅对自己展露的关切,不由的便开心的自己个人儿在那儿笑。
正独自开心的时候,同班的胖女生便走了进来。见李婉宜独自高兴的样子立刻尖酸刻薄的“唉哟”了一声,也不急着进单间了,反而双手抱肩站在李婉宜身边,一脸讥讽的看着她又说。
“你不会以为自己被上海来的富贵太太看上了,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吧”
李婉宜不说话,只是默默的低了头。唇瓣微抿,连脸上难得展露的开心都重新收了起来。
可惜她这个样子并没让胖女生收敛,而且变本加厉的伸手孽了李婉宜的耳朵,来回拉扯的同时,用指甲掐她。
一面使劲儿一面咬牙切齿的说,“我告诉你,你不过是被当做小猫小狗了而已等人家宋太太腻了,马上就把你给丢了到时候你只能睡在大街上,和野狗抢吃的。哈哈哈哈”
胖女生笑声难听,又捏着李婉宜的耳朵,狠狠使劲儿来回拉扯了几次,见李婉宜不敢反抗,只敢任由自己欺负的窝囊模样后。轻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
而此时李婉宜的耳朵,已经被胖女生恰得通红破皮。仔细看还隐隐带血。
“窝囊废。”胖女生洗了洗手,便将水珠子甩到李婉宜脸上后,这才趾高气扬的进了单间,关上门解决自己的私事。
李婉宜站在原处。咬了唇低头盯着洗手台半响后,突然转身拿起放在一旁打扫用的木盆,默默接了半盆水后。端着盆子走到胖女生在的单间。咬牙一死劲儿,水便从单间门上方,泼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胖女生难听且刺耳的尖叫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李婉宜马不停蹄的将手上的空木盆也丢了进去,闷响后是胖女生的大哭声。李婉宜听了头也不回的连忙跑了出去。
她奔跑在走廊上,脸上的小惊慌慢慢的便被兴奋和开心代替。
最后李婉宜一面跑一面笑了起来,向来在学校缩着脖子,弓腰驼背恨不能藏起自己的她,第一次在学校里仰起头笑。
她要去上海了。
她要去上海了
李婉宜开心又兴奋的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不能自己。
和校长和庵主等人道别后,秦年雅和杜妈,带着李婉宜登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
虽说天津距离上海不远,但这时已是晚上近十点。等她们到了上海也已过午夜。这次出门只有秦年雅和杜妈两人,所以等杜妈把东西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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