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声音逐渐小声。
“我只是个乡下小丫头而已。”
她被月琴狠狠打了一顿后,这几天的时间里月琴连一次都没来看过自己。只让人送来三餐和药膏,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够到背后的伤口。
李婉宜是疤痕性肤质,稍微弄不好就容易留疤。她小时候不小心跌狠了,在膝盖上留下的浅疤,到现在都还在。
偏现在天气大,月琴抽的一些地方破皮后因为汗渍加上其他细菌,竟然慢慢的起了脓包。
急得李婉宜想哭。
还好章铃有些不放心,带了芦荟胶来看她,才算帮忙解了围。
所以这几天章铃便每日都来给李婉宜上药,细心周到,让李婉宜感到几丝温暖。到现在身上的伤口早就结疤了,只要等过段时间疤自己掉落,再注意着点儿,保证李婉宜一点儿事都没有。
“什么乡下小丫头,不许这样看清自己。”章铃听了李婉宜的话,似嗔非嗔的又说了她一句。确定检查完伤口已经没事了,便让李婉宜穿好衣服,一面开口。
“婉宜,你猜我是哪里人”章铃问。
“”这个问题让李婉宜愣了一下,顿了顿后才略微迟疑的开口,“铃姐你不是上海人吗”
章铃听了“噗嗤”一笑,一面笑一面摇头,“不是。”
“啊”李婉宜惊奇,禁不住又上下打量了章铃一番喃喃,“但我一直以为你是。”
“我呀,其实也是小地方出生的姑娘呢。”章铃从床沿滑坐到地板上,身子歪歪斜斜的靠着床边,单手撑着额角和李婉宜继续闲聊。
慵懒又风情。
“说起来我来上海时的年龄还比你小些。”章铃不太确定的比了个身高,然后摇摇头后说,“太久了,不怎么记得住。”
顿了顿后又看向李婉宜,像是和小姐妹才说真话的模样,神神秘秘的补充,“其实我像是不想记住,因为那个时候过得太苦了,一点儿都不开心。”
李婉宜见状,疑惑又问,“那为什么铃姐现在会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因为真的已经过去了呀。”章铃回答,“只有真正对从前释怀了,才能轻松的,将它当做玩笑说出来嘛。”
有道理。
李婉宜点点头后重新看向章铃又问,“那,铃姐那时候做什么呢”
“在别人家帮佣。”章铃耸耸肩,说得轻松。“那时候啊,我可土了,连牙刷都没见过,还在想,这么小的刷子,能刷干净马桶吗或者这是专门用来刷边边角角的要不是那家的太太进来,我就要拿着牙刷往里面伸了”
章铃说完拍着床大笑起来,李婉宜也捂着嘴笑。
有些恶心,但确实好笑的笑话。
“后来呢”李婉宜笑完后往下问。
“后来嘛”章铃耸耸肩,“也遇到了不少人家,好的坏的,一般的,都有。在好一些的人家里做工就轻松点,坏一点的嘛就难过了。你是被你干娘用荆条打,你知道吗我最惨的时候是被皮带吊起来,用鞭子抽”
章铃撇了下嘴,顿了顿又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那户人家怎么会在家里放鞭子的。”
等章铃说完扭头再看李婉宜,见她面露不忍,便又笑着说,“都过去啦,现在没被这么打过了。后来我遇见了一家特别好的人家。他们教我读书认字,还让我去上学。这才有了现在的我。”
“所以乡下小丫头出生怎么啦只要你站得够高了,穿得更好了。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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