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敢把你的那些珠宝首饰换成假的。”
“换成假的”李婉宜听到这儿,扭头看向章铃,满脸惊疑的问,“还能这样”
“对呀。”章铃应和,顿了顿后看向李婉宜,有些惊异的说,“你不知道吗听说最近上海可是出了一珠宝案的,好多名媛千金,富家太太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换走了首饰,到现在还没抓到人呢。”
“老得可凶了。”章铃一面说着一面撇了下嘴,“估计现在啊警察局压力大着呢”
“居然有这事。”李婉宜惊讶,“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大部分时间在学校,最近考试肯定一直在认真复习吧不知道这些很正常的。”章铃替李婉宜找台阶下。
但李婉宜听了则干笑了两声。
认真复习别说复习了,她一放学连书都没怎么碰过,一直和章铃到处跳舞,各种玩儿。
晚上睡眠不足,白天到了学校自然也没什么精神。所以总是借故不舒服,跑到校医务室去睡觉。
不过既然章铃愿意给自己找台阶下,李婉宜也不会让自己尴尬不是
“那这些人还挺厉害的,居然到现在才被人发现。”李婉宜继续和章铃闲聊。
“嗐,没被发现是因为他们这些富家太太啊,并没留心身边的人。”章铃说得漫不经心,“要是留意了也不是那么难发现的事。”
李婉宜听章铃这样一说,立刻好奇问,“听铃姐的意思是知道什么吗”
这话出口立刻让章铃怔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话可能不小心露了点儿底。
大意了。
章铃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松懈,但面上却笑着摆摆手说,“我能知道什么呀,就是在杂志社待久了,稀奇古怪的故事听得多了些而已。”
顿了顿后又看向李婉宜,神神秘秘的说,“不然我为什么不怎么请下人呢。”
“啊”这意有所指的话一出口,李婉宜立刻“领悟”到了,恍然看向章铃说,“铃姐你的意思是”
“嘘”章铃竖了手指,冲李婉宜嘘声,“我就是自己瞎猜的,可别出去说哦。”
“嗯。你放心吧铃姐。”李婉宜点头,又想了想章铃说的话后,略带感慨的说,“不过我觉得你说得挺有道理的。铃姐你不是杂志社的编辑吗不如将你的猜测说给记者朋友听,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谁知道这话出口后,章铃却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冲李婉宜摆手,“可别提这件事了。现在我那些朋友啊估计得躲我很长一段时间了。”
顿了顿后章铃靠向沙发椅背,喟叹了口气又说,“算了,我也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吧。”
这一番话说下来让李婉宜摸不着头脑,不由又问,“铃姐,你这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吗不如你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章铃听了看向李婉宜,见她脸上表情不似假装,这才惊讶开口,“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李婉宜疑惑。
“你还真不知道啊怪不得呢。”章铃见状,又笑着摇了摇头。
她这模样让李婉宜心中疑惑更盛,忙又催促章铃将话说清楚。
章铃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李婉宜回月琴院住下的第二天,之前章铃在报社,替她报道了“真假千金”的朋友不仅被开除了,就连报社现在都没了。
而章铃,也因此被杂志社停职。虽说暂时没被辞退,但估摸着也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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