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中的长辈们都喜好一些虚礼,正如同她的父亲雅安弗利和克莱尔女士那样,这大概是纯血家族的通病。于是她上半身微向前倾,尽可能不出疏漏的行了一礼,“日安马尔福先生。”
“你好弗利小姐。”
卢修斯马尔福眼中的审视不知何时已经敛去,他的嘴角牵起,态度虽然依旧有些倨傲,可是却隐约露出一种长辈关怀小辈的姿态。紧接着他微抬起一只手臂,纯黑的巫师袍顿时如同流水一般顺着他的手臂滑到一侧,爱尔柏塔当即会意抬起了右手,让对方虚握住她的手指并轻吻了她的手背。
然而德拉科马尔福却表情古怪的站在一边不发一言,估计是还没从我的房间怎么会有弗利这个惊悚的概念里挣脱出来。
在放开她的手之后,卢修斯马尔福这才略微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他微微蹙眉斜睨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而手中的蛇头杖同时微抬敲了一下地板,“德拉科。”
他如此提醒。
德拉科马尔福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咳了一声,接着他神情自然的将手中的行李放下,并上前几步牵起爱尔柏塔正欲放下的手,最后风度十足且像模像样的轻吻她的指骨,就好像刚才那个怪叫着爸爸我们来错地方了的人不是他似的,“日安弗利小姐。”
“日安小马尔福先生。”
感觉到对方微凉的指腹正切实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指,爱尔柏塔感觉自己的笑容已经真诚到了一定的地步这其实挺奇怪的,因为在斯莱特林里也没人会成天搞这一套,大家顶多就是点头示意一下。
端着架子是很累的。
有时候高年级们聚在一起闲聊的时候,还会不约而同的表示一些礼仪实在繁琐,但碍于长辈在场只能遵守“在家里我的后背永远不能靠近椅背”一个斯莱特林高年级女生曾窝在沙发里如此说道。
做完这些后她和小马尔福同时松开了手,并步调一致的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刚才在房间的那一幕的确让她感觉到尴尬,想来对方也是如此不过爱尔柏塔发觉小马尔福的声音和一年级时有些不同,似乎是进入了变声期。
卢修斯马尔福倒像是没看见这一幕,他的表情不变,态度更是出奇的好比对他儿子还好的那种,“许久不见,弗利小姐的变化真是令人惊叹不过我想马尔福家还欠你一个致谢。多亏弗利小姐的出色的应变能力,才没让德拉科摔断脖子。”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又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声音透着点冷意,但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德拉科马尔福立刻抬起头并下意识的想要争辩,然而在看清父亲的眼神后才微红了脸低下头,最终他不甘愿的偷偷瞥了眼爱尔柏塔,接着有点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爱尔柏塔没注意到德拉科马尔福的眼神,毕竟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成年巫师身上。她哪儿敢接马尔福家家主的致谢,况且她救小马尔福的时候也有很多巫师在暗地里帮了忙也不知道当时小马尔福身上到底有多少个保护性咒语,这事儿卢修斯马尔福不可能不知道。
于是她客套道:“您太客气了马尔福先生,我想换作是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会像我这样做。”她顿了一下,还是选择帮小马尔福说句好话:“况且事发突然,想来小马尔福先生也是一时慌了神才没有施展咒语。”
卢修斯马尔福闻言却意味不明的看向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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