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德尔又笑了,却不知因何而笑,这笑容非常迷人,但他的语气却颇带了点深意,“那么聪明的凯丽知道我到底是谁了吗。”
“很遗憾,我并没有探寻里德尔先生隐私的意图。”
爱尔柏塔面不改色的撒谎,她之前当然查过,但是却什么都没查到,“我以为保持神秘感是一段关系所必需的。”
“哦我想你说的没错,凯丽。”里德尔像是被她说服了,他的语调平缓优雅,手中的金色飞贼乖顺的躺在他的手中,安静的不可思议,“但我确信你是个斯莱特林,真是让人熟悉的学院特质凯丽你真的叫凯丽”
捧着路易十四玫瑰的爱尔柏塔露出一个讶异的表情,“当然,我当然是凯丽”她挑了一下眉梢,看向了还在赛场中央欢呼雀跃的队友们,“就如同你是里德尔一样,先生。”
她的话音刚落,魁地奇赛场瞬间陷入沉寂,欢呼着的观众,大笑着的队友,天上飘下来的亮片,吹拂着的寒风像是被摁了暂停键的麻瓜电视机一样,这璀璨的画面永远被定格下来,滑稽可笑。
与此同时,背后传来了轻慢的语调,“聪明的女孩。”
爱尔柏塔眉心一跳,接着转头的瞬间便发现周遭的一切像是烈日下的彩色冰淇淋球一般迅速融化,等她看向里德尔的时候,她已经身处于一个色调暗沉且狭小的书房里。
对比略显寒冷的赛场,这里简直温暖极了,四壁都是摆满了书籍的书架,略显压抑,而她的脚下则是厚实干燥的羊绒地毯。
原本穿着赫奇帕奇院服的里德尔在此刻已经换上了霍格沃兹学生们都会穿的黑色长袍,而他的领口左方却别着一个小小的徽章爱尔柏塔很熟悉那东西,因为她在洛佩兹身上也看到过,那是属于级长的徽章。
他坐在一把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手里的金色飞贼不知在何时变成了一本摊开的硬皮书。
“请坐,凯丽。”
他将书合起放在了膝前的矮桌上,桌面上还摆了盏布艺台灯,上面用银线绣了些盛放的花朵。他双手交握微笑着看着她,“我想这里更适合我们交谈。”
手里依旧抱着路易十四玫瑰的爱尔柏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斯莱特林院服,接着顺从的坐在了里德尔对面的天鹅绒沙发上,那绝佳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赞叹一声,“真遗憾我无法一睹你当时的风采,里德尔先生。”
这倒不是假惺惺的恭维,如果里德尔对她说了一半的真话,那么五十年前的他绝对是个备受瞩目的年轻人,甚至是很多家族的拉拢对象。就算放到现在他也不会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哦凯丽,”里德尔低笑起来,“你的诚挚真是让人无法拒绝我想也没人能拒绝你的夸赞。如果你出生于我的年代”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语气略带微妙和古怪,“我想我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依然没有把对方的话当真,爱尔柏塔以手虚掩住胸口,此刻她的手上并没有那枚蛇形银戒,“那是我的荣幸,里德尔先生。”
通过几次交流,要不是情感方面略有缺陷,有着一定自制力的爱尔柏塔几乎就要被里德尔给迷住了。
这让她不禁又给对方重新贴了一个标签受绝大多数人,尤其是纯血统巫师的欢迎。
因为无论是从神态举止,还是眼神谈吐,只要和他对坐交谈,那么必然会在短时间内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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